「那你換個位置不就好了。」桑稚硬邦邦道,「幹嘛說出來。」
「這應該叫,高調秀恩愛?」段嘉許想了想,若有所思道,「我還以為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種事兒。」
「……」
「我前年也來過一次,看到有個學生還直接在台上告白。」段嘉許悠悠地說,「這會兒有女朋友了,不得試試。」
「……」
桑稚莫名想起,段嘉許之前說要在她宿舍樓下,在心形蠟燭里給她告白的事情。
果然。
還是一個根深蒂固的,土到骨子的老男人。
「沒事兒,都不知道是你。而且,這種頒獎典禮我來過好幾回了。」段嘉許捏了捏她的臉,「哥哥有分寸。」
「……」
你有個鬼。
不過這麼對比起來,確實比當場告白好個一百倍。
桑稚的氣焰漸消,嘀咕道:「你以後再這樣,我真裝不認識你。別人問起來,我就說這個只是長得像我男朋友。」
段嘉許笑:「你今天不就裝不認識我了嗎?」
「這不是還沒出校門。」桑稚理直氣壯道,「我原本還打算出校門再跟你說話的。」
段嘉許不太介意,牽住她的手:「回家?」
這話題一過,見他沒提起她作品的事情,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忘了。桑稚小幅度地鬆了口氣,回握住他。
「嗯。」
-
到家之後,桑稚回房間換了套衣服,而後躺在沙發上,翻出剛剛拍的那個視頻。進度條很快就到最後,傳來段嘉許剛剛在台上說的那兩句話。
她眨了下眼,回放了好幾次,唇角隨之揚了起來。
段嘉許從廚房裡拿了瓶水,坐到她旁邊。注意到她的表情,他也笑,玩味般地說:「明明就喜歡。」
桑稚沒否認,伸腿踹他:「反正以後不能這樣。」
段嘉許任她踹,而後抓住她的腳踝,抬起,咬了下她的小腿肉。
他的力道不重,牙齒輕觸著皮膚,有些濕潤,帶了點癢意。桑稚想把腿收回來,卻被他拽著不放,她有些無語:「你是狗嗎?怎麼老咬人。」
「狐狸精,」段嘉許頓了下,懶洋洋道,「就喜歡吃人。」
「……」
「過來。」段嘉許鬆了松領帶,身子俯低。雖是這麼說,但他倒是自己湊了過去,說話異常直白,「好久沒吃你了。」
話音一落,他的唇就貼了上來。
身上的正裝還沒脫,領帶松松垮垮地置於胸前,眉眼含著春意,像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他的舌尖探了進來,划過她的牙齒,輕吮著她的舌頭。像是怕弄疼她,力道不輕不重,溫柔又帶著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