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一邊淡淡的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合約在手中搖晃了一會,眼神中寫滿了輕蔑和不屑。
厲澤川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另外一隻手就如同老虎鉗子一樣的抵住她的下顎。
她立刻,眉頭緊蹙。表情也變得格外的扭曲了臉上的線條,傾刻之間失去了所有的美感,
「周曦!別以為你整了容我就不會認識你!有什麼話有什麼事,你就放馬過來好了,我如果怕你,我就不叫厲澤川!」
周曦眼角眉梢間。一下子盡顯嫵媚妖嬈的媚態,他輕輕的捂住唇瓣,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聲音雖然十分的悅耳,但是卻讓人聽起來格外的做作。
厲澤川努力的忍住內心想要嘔吐的衝動,厭惡的將頭偏向了一邊。
「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好的眼力,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我,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對。我去整容回來了,怎麼樣?你以為我真的就能這樣子放過你們嗎?是你害的我失去了做好做媽媽的權利我會讓你們一點一點的償還給我的……」
寂靜的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時間都仿佛瞬間凍結一般。壓抑的氣氛讓人瞬間都喘不過氣來。
「說上次的方案,誰經的手。」
過了很久,那低沉而又渾厚的聲音悠悠的響徹在這辦公室里。所有的人聽到這樣的一番話後,都不由的向後倒退半步,並且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哪怕是盛夏,都能夠感受到那陣陣冷風,那種錐心刺骨的寒意。
「回總裁,這些不都是一直是劉秘書在處理的嗎?」
所有的員工戰戰兢兢的站了一排,一個年齡稍小的員工,唯唯諾諾的說著。那單薄的小身板,哆哆嗦嗦抖個不停,眼神里寫滿了恐慌與無助。
「總經理,真的和我一點都沒有關係,我跟你在一起幹了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公司里的虧空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的。」
厲澤川眉頭深深的湊在一起,她不由自主的信用了沉思,如今這麼一個大單子被搶,對公司的虧損。那真的是不容小覷。
突然他晶亮的眸子微微一閃,在人群中他卻沒有看到賀蘭的身影,他就讓他薄唇抿在了一起,心底隱隱約約感應到了些什麼。
「賀蘭呢?」
他目光輕瞥,那雙深邃的眼眸此時也冷了,就如同老鷹一般。
「她說最近不舒服,所以要請兩天假期。」
厲澤川突然感覺到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抓了一下似的,心臟仿佛瞬間都漏跳了好幾拍,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氣,連忙站起身向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的東西整整齊齊,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但是他那顆懸著的心就是放不下去,總是覺得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了……
一整天下來,公司裡面的人都人心惶惶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同事們之間也充斥著猜疑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