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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看不到任何的星星,就連月亮都不曾探出頭來,夜很深沉,讓人有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厲澤川拖著沉重的步伐,穿過寂靜的長廊,來到了病房外,望著母親。母親那孱弱的身子倚靠在床邊,目光空洞的望著自己的兒子。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情感,冷的,就像千年的寒。
「媽媽吃藥?」
厲澤川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迴蕩在這寂靜的醫院裡,顯得格外的幽靜,母親孱弱的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把手中的杯子打翻。
滾燙的熱水一下子飛濺出好遠,輕盈剔透的杯子一下子應聲而碎!
「你還來看我做什麼,上次沒有把我這把老骨頭氣死。現在又來變本加厲了是不是?」
厲澤川虛心的聽著母親的教導,做出一副十分順從的樣子,畢竟母親年事已高,能不頂撞的地方自然就不會去頂撞,因為傷害自己的母親實在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老人家說累了,自然一句話都不說了,她孱弱的手擺了擺!厲澤川清亮的眼眸快速地在四下遊走,一下子便看到了桌子上面那晶瑩剔透的小紅瓶,這瓶子一看就非常的精緻,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
他不由得心微微一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瞬間快步的上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發現這瓶藥非常的陌生,一看就不是經常見到的,他仔細的晃動了一下杯口,卻發現這粉色的粉末十分的刺鼻。
「母親,這是誰給你的?」
厲母略顯遲疑的扭轉過了頭,他的眼神中划過了一絲詫異。隨即那干扁的薄唇微微地蠕動著,發出了些許的聲響。
「周曦!你這些日子忙著這些事情,都沒有功夫來看我,當然是周小姐給我送來的,怎麼了?這藥難道有問題嗎?說是對心臟最好,我吃的這東西也是感覺格外的神清氣爽的。」
厲澤川瞬間感覺心臟猛然的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他倒抽了一口寒氣!直愣愣的目光,十分驚恐的望著自己的母親,他卻懶得柏成一下子咬得死緊。
「你每一次都吃這樣的藥嗎?能不能給我看看。為什麼這瓶藥會在這兒呢?」
厲母緩緩的回過神,目光詫異的望了一眼兒子,隨即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尷尬了,弄出了那種似笑非笑的樣子。
她眼睛開始變得恍惚不定,很顯然,也有一些害怕的成分在裡面。
「當然了當然了,不過這一次應該是她忘記了,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厲母悶詫異的看著兒子。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他的眉心微微的蹙起眼底寫滿了焦慮。
厲澤川瞬間就慌亂了,他連忙將那瓶子收到了懷中,然後趕緊來到了醫務室,徑直推門而入,護士用十分驚恐的眼睛看著他。嘴巴張得很大,仿佛瞬間都能掉到地上似的。
「你這一大晚上冒冒失失的的幹什麼呢?有什麼話能不能明天說?醫生的眼神里寫滿了氣氛。
「大夫,您看看這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