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弄著魯班鎖的弘晝這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原來自李側福晉攛掇著四爺立世子一事後老實了許多,不敢隨便蹦躂,但架不住年紀不小的大格格十分擔心自己的親事,從李側福晉的閒言中知道四爺要給自己說親,就自作主張起來。
可到了最後,四爺只會將這筆帳算在李側福晉頭上,怪她沒教好大格格。
說到最後,鈕祜祿格格都忍不住搖搖頭:「……今日李側福晉帶著大格格去了前院書房請罪,王爺卻是誰都沒見,李側福晉一狠心,這麼熱的天就帶著大格格跪了下來,足足跪了大半個時辰,跪的李側福晉與大格格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她們母女想使苦肉計,無非想著王爺就算不在意李側福晉的死活,卻也是心疼大格格的,可她們千算萬算卻怎麼都沒算到不光王爺沒露面,甚至都沒從差蘇培盛出來一趟,可見王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弘晝豎著小耳朵聽的是認真極了。
可偏偏鈕祜祿格格話說到這兒是戛然而止,吊足了人的胃口。
耿格格好奇道:「那後來了?」
鈕祜祿格格笑了笑,低聲道:「最後自然是李側福晉撐不住了,偏偏她還要擺出一副慈母做派,說是大格格撐不住了,要先陪著大格格回去……」
說著,她看向耿格格,正色道:「王府中我也就與你投緣些,這幾日府里情況不對,我也不敢隨便走動,所以才沒帶著弘曆前來與你們說話。」
這幾句解釋的話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但哄一哄從前的耿格格卻是綽綽有餘。
弘晝再次忍不住在心裡嘆氣,鈕祜祿格格恨不得生了一百八十個心眼子,額娘哪裡是她的對手?他那額娘,心眼子不是負的他就阿彌陀佛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耿格格卻笑道:「不妨事,咱們兩個本就是閒來無事才湊在一起說說話,若有事兒你只管去忙,王府中不比別處,誰都有忙的時候。」
這一番話說的若不是怕人起疑心,弘晝恨不得要替額娘鼓掌起來,耿格格話里話外皆是「我與你又不是很熟」的意思。
想想也是,就算鈕祜祿格格怕惹禍上身,大可以派人送信,卻是一連幾日沒有動靜,分明就是想叫這把火燒到耿格格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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