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卻是大剌剌道:「為何不要?難道男人不能懷孕嗎?」
若換成尋常人說這話,掌柜的早就將他們掃地出門,他也就看弘晝長得可愛,笑眯眯解釋道:「你還小,怕是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懷孕的,這世上只有女人才能懷孕。」
說著,那掌柜的眼神時不時落在一旁的納喇·星德面上,低聲道:「如今京城裡什麼人都有,小娃娃,你長得好看,可別被害人給騙了,我活到這把年紀,什麼事都見過,有些壞人可謂花樣百出,什麼奇怪的藉口都有,小心他將你賣了。」
「你家住在哪裡?可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也怨不得掌柜的多想,實在是納喇·星德看起來與常人不一樣,尋常人聽到這話要麼是羞愧不已,要麼是憤怒難忍,可這男子卻是閉口不言,什麼話都沒有,要麼是壞人,要麼是腦子有問題。
弘晝謝過掌柜的後就拉著納喇·星德的手出來了,一出來就道:「哥哥,這次可要找地方喝酒?」
納喇·星德搖搖頭,道:「不必了。」
他苦笑一聲道:「如今我也想明白了,做錯事的並不是我,我又何必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不過,這事兒我覺得得告訴阿瑪一聲,郡主如今遠在莊子上,想必李側福晉他們也不敢為她請大夫,這等事輕則傷身,落下病根,重則會要人性命,若真是釀成大禍就完了。」
弘晝頗為讚許點點頭,只是他很快就察覺不對:「可是,這樣阿瑪不就知道了?」
納喇·星德笑了笑:「阿瑪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我猜,他並沒有生你的氣,若我是他,還會為你的聰明伶俐感到開心。」
說著,他更是道:「你莫要擔心,阿瑪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定不會怪你。」
納喇·星德當真是個灑脫的漢子,說不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就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瞅著如今時間還早,便帶著弘晝又閒逛了會,吃了會小吃,這才回去。
書房內的四爺聽說這件事後,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連弘晝都顧不上,沉默片刻後道:「蘇培盛,你帶個府中的大夫過去,要他給懷恪抓一副藥。」
雖說他氣懷恪郡主行事無度,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有性命之憂。、
蘇培盛應了一聲就要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直沒說話的弘晝揚聲道:「阿瑪,等一等。」
頓時,四爺與納喇·星德的眼神都落在他面上。
弘晝奶聲奶氣道:「阿瑪,我覺得這法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