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卻還嫌不夠亂,低聲道:「阿瑪,您說三哥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我也想好好念書,好好寫字的,只是,只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正做戲做的正起勁兒,門外卻傳來了梅兒的通傳聲:「王爺,吉祥姑娘來了,說是年側福晉不大舒服,想請您過去看看了。」
自年側福晉害的耿格格早產,在雪天兒里被四爺罰跪一次後,就變得老實了許多。
四爺剛點點頭,耿格格就含笑道:「王爺快去看看年側福晉吧,年側福晉身子一向不大好,如今身子不舒服,正是需要王爺陪著的時候。」
四爺對她的懂事很是滿意,起身道:「那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不管何時,年側福晉都是他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四爺是與王府中的老大夫一起到了年側福晉院子的。
四爺一進屋,就看到了年側福晉蒼白著一張臉,錦瑟端著一碗牛乳燕窩粥在一旁輕聲勸道:「……您多少吃一些,若是什麼都不吃,身子哪裡受的住?」
錦瑟見四爺來了,連忙退了下去。
年側福晉眼裡噙著淚,柔聲道:「王爺。」
四爺上前握住她的手,緩聲道:「怎麼不吃東西?你身子本就弱,若是不吃東西,哪裡受得住?」
說著,他更是掃眼看向一旁的老大夫:「先診脈看看吧。」
這老大夫姓陳,曾是紫禁城中的太醫,自四爺開府後就在王府中當差,醫術很是了得。
他上前細細號脈,卻是神色微變。
四爺的心也提了起來。
過了會,陳老大夫才站起身道:「恭喜王爺,恭喜年側福晉,年側福晉這是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
這話一出,四爺微微愣了愣。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年側福晉雪天一跪,是徹底傷了身子,紫禁城中的太醫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可話里話外的意思皆是年側福晉這輩子難有身孕。
漸漸的,他也就熄了這個指望,之所以沒攔著年側福晉每日請大夫吃藥,只是想著給年側福晉留個希望而罷了。
年側福晉神色微變,手輕輕搭在小腹之上,顫聲道:「這,這是真的嗎?」
陳老大夫含笑道:「老夫行醫四十餘年,若連喜脈都能號錯,那也無顏在京城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