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搖搖頭,道:「還不知道了,院正帶了幾個太醫進去,一直沒有出來……」
他們這些皇子夜半就接到消息,匆匆進宮,如今已足足等了一個時辰。
這幾年來,皇上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弘晝面上皆是擔憂之色。
偏偏老九又在一旁喋喋不休:「弘晝,可是你將皇阿瑪惹生病了?」
說著,他更是道:「我聽說昨日你與皇阿瑪一起去了咸安宮?好端端的,皇阿瑪這病怎麼就嚴重了?」
他大概猜到皇上病情突然惡化是與老二有關,可不管是乾清宮的消息,還是咸安宮的消息,他都打聽不到,也不敢打聽。
故而如今他便以「孝」之名來詐一詐弘晝。
四爺也清楚其中的貓膩,還未來得及開口,弘晝就冷哼一聲:「九叔,您怎麼知道皇瑪法昨日帶著我去了咸安宮?您莫不是派人盯著皇瑪法吧?」
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老九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認,忙道:「自然不是,我,我是聽別人說的。」
說著,他更是步步緊逼道:「昨日在咸安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你若是不說清楚,我們哪裡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太醫又怎麼好對症下藥?」
弘晝正色道:「九叔,昨日我就答應了皇瑪法,不能將這事兒告訴別人的。」
他似知道一眾皇子們心思似的,又添了一句:「就算對著阿瑪,我也不會說的。」
老九卻不會相信他這話,沒好氣道:「話雖如此,可昨日你還與我說你與四哥才是一家人,這一家人關起門來什麼話不能說?你的話,我可不信!」
他越說是越起勁,揚聲道:「我並非窺探皇阿瑪行蹤,實在是擔心皇阿瑪身子。」
「自我知道皇阿瑪病了,整日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日日擔心皇阿瑪的身體,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弘晝看著他,只覺得他這人忒討厭了些。
但架不住今日除去一些「養病中」的皇子,其餘的皇子都悉數到場,他若是什麼都不說,難保會落人話柄,當即是靈機一動,附和道:「九叔,您可真孝順了!」
說著,他更是遲疑道:「既然如此,我就將昨日之事告訴您吧。」
他這話一出,四爺就連忙開口道:「弘晝!」
即便四爺不知道昨日咸安宮內到底發生什麼,可從皇上身體狀況來看,是絕非小事,昨日皇上將弘晝帶進宮是因為相信弘晝,若真將這事兒告訴老九,豈不是老八,老十等人都知道了?
四爺是知道皇上在他們中間安插了眼線,更怕皇上因這事兒厭棄弘晝。
弘晝卻道:「阿瑪,您別擔心,九叔這樣孝順的一個人,定不會對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