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上就揚起馬鞭,勒起韁繩,寶馬就跑了起來。
有疾風從弘晝耳畔吹過, 眼前一幕幕更是快速掠過, 這等感覺與前世坐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因他坐在皇上身前, 眼前無半點遮擋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這等感覺, 很不一樣,也很刺激。
弘晝就這樣被皇上抱在身前跑了一圈, 最後祖孫兩人下馬後,皇上看向他道:「弘晝, 害怕嗎?」
有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像弘晝這樣的,分明就是虎犢,什麼都不怕,如今是意猶未盡道:「皇瑪法, 為什麼會害怕?我覺得真好玩!」
皇上面上浮現幾分笑意來。
宮中有規矩, 皇子皇孫們到了四歲開始念書, 到了六歲才能學習騎射,可如今的弘晝還不到四歲了。
直到今日皇上還記得當年老七第一次學騎射時都嚇哭了, 不光老七,許多皇子即便沒嚇的掉眼淚, 卻是諳達們怎麼勸都不敢上馬, 像弘晝這樣躍躍欲試的的確是少數。
這叫皇上怎麼能不高興?當即就掃了魏珠一眼。
很快,魏珠就牽著一頭小馬駒過來, 馬駒雖小,只打齊方才皇上所騎那頭馬的一半,但與皇上的坐騎似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弘皙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這小馬駒油光水滑的毛髮,感嘆道:「這馬兒可真是可愛。」
他雖喜歡皇上所騎的馬駒,但皇上的馬駒與皇上一樣,看著帶有幾分威嚴,他敢與皇上說叨一二,卻不敢單獨湊上前與那馬兒套近乎,覺得這馬駒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生怕稍微靠近這馬駒些,就被那馬駒一個不高興一蹄子將他踩死。
這小馬駒與皇上所騎的大馬駒乃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渾身上下還帶著奶呼呼的氣質,牽著它的太監生怕它一個不小心傷到弘晝,緊緊拽著韁繩,可它似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小蹄子動個不停,這小模樣瞧著十分可愛。
弘晝忍不住踮起腳直摸它頸脖處的毛髮,眼神里的喜歡是藏都藏不住。
皇上笑道:「弘晝,你喜歡它嗎?」
弘晝頭點得宛如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道:「自然是喜歡的。」
說著,他便手舞足蹈給皇上解釋道:「皇瑪法,您不知道,去年阿瑪送了一頭白馬給三哥,三哥高興的像什麼似的,我偷偷拉著哥哥去看了看那白馬,不過餵那白馬吃了些糧草,被三哥知道了還好一陣不高興了。」
「原先我覺得三哥的白馬還挺好看的,可與這頭小馬駒比起來,真是比不得。」
皇上瞧他這般孩子氣,只覺得好笑:「這小馬駒是朕的坐騎追風的後代,它和追風的關係就與你和朕的關係一樣,它們是祖孫,既然你這樣喜歡它,那朕今日便將這小馬駒送給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