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弘晝騎馬學的這般好,他也是沒想到,原以為當初弘晝在乾清宮那番話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卻真叫他堅持下來了。
弘晝又騎馬跑了一圈,最後更是騎著馬穩穩噹噹停在了皇上與四爺跟前,也不要人攙扶,直接從馬背上躍了下來,揚起一張笑臉道:「皇瑪法!」
「阿瑪!」
皇上含笑看著他:「你這馬騎的是愈發好了,等你長大了,定能成為個威風赫赫的大將軍。」
如今弘晝騎在馬上,已可以做到人馬合一,他想往哪兒去,想做什麼,香櫞就馱著他去哪裡。
就算是如今弘晝站在此處與皇上,四爺說話,香櫞也乖乖站在一旁等著,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弘晝笑眯眯道:「都是皇瑪法教導的好。」
他就算再痴迷於騎馬,卻是個不足四歲的小孩,偶爾也會覺得辛苦或想放棄,每每到了這個時候,總是皇上在一旁或鼓勵或鞭笞他。
四爺見弘晝額上已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便招呼弘晝去歇息片刻。
如今已至初秋,天空碧藍如洗,皇上帶著四爺,弘晝坐在校場裡的石桌旁喝茶,是浮生偷得半日閒。
皇上難得閒散,便問起了雍親王府的一些瑣事。
四爺的語氣依舊恭敬,可因這些日子時常出入乾清宮探望弘晝的緣故,恭敬中又帶著幾分隨意,含笑道:「……多謝皇阿瑪關心,年氏就快足月了,大概中秋節之後就會生產,雖說年氏身子弱,卻有大夫細心調養著,懷相併不差。」
「雍親王府向來子嗣不豐,年氏能夠添個一兒半女也能熱鬧不少。」
說著,他的眼神便有意無意掃過正喝著蜜水的弘晝,笑道:「原先有弘晝在王府還稍微熱鬧些,如今他到了乾清宮,雍親王府卻是更冷清了。」
一聽這話,弘晝蜜水也不喝了,抬頭道:「阿瑪,這下您可知道我的好了吧?」
四爺似是而非笑了笑,道:「你額娘與你哥哥很想念你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弘晝就想到了耿格格和弘曆。
自他出生後,從未有一日離開過耿格格,自他能走了,也是每日都要去纏著弘曆玩耍的。
知子莫若父,皇上也知道四爺的意思,便道:「等過了中秋節,就要弘晝跟著你回去吧。」
「他是你的兒子,有阿瑪疼額娘護的,總不好一直將他霸在朕身邊。」
他很是舍不得弘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