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候在一旁見皇上甚至有心情與弘晝下起棋來,便大著膽子道:「皇上可是要將弘晝小阿哥留在乾清宮住幾日?若是如此,奴才這就差人去雍親王府取來弘晝小阿哥的東西。」
皇上自是知道魏珠的心思的。
但他卻有幾分猶豫,畢竟自己病了,他擔心將病氣過給了弘晝。
正落下黑子的弘晝頭都沒抬,理所當然道:「好啊,勞煩魏公公差人去雍親王府走一趟。」
他想的簡單,想著皇上如今心情不好,他得陪在皇上身邊陪皇上說說話。
魏珠下意識看向皇上,只見皇上微不可察點點頭這才下去。
接下來的幾日裡,弘晝可真是忙的很。
他既要盯著皇上用一日兩餐並三頓晚點,又是盯著皇上喝藥,更要陪著皇上說話解悶,甚至還得在天氣好時拉著皇上出去散步。
他覺得,這簡直比他念書還累。
不過,他卻是樂在其中。
這一日,天氣難得的好,弘晝便與皇上提議一起去御花園釣魚。
如今皇上的病已好的差不多,卻因年紀大了得太醫叮囑再喝藥鞏固兩日,他剛喝完藥,皺著眉頭道:「釣魚?好端端的,你怎麼想起釣魚來了?」
弘晝可不好說冬日裡多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便道:「我聽小豆子說原先他沒被進王府之前,他的爺爺就時常帶著他去釣魚,一邊釣魚一邊給他說故事。」
「皇瑪法,我還沒釣過魚了。」
「我聽說阿瑪倒是喜歡釣魚,只是和阿瑪一塊釣魚……我寧願去念書。」
皇上笑著站起來:「朕記得小豆子好像是你身邊的小太監,既是將孫兒賣去當太監的,定是家中貧寒,他們祖孫之間想必也沒什麼遊戲可打發時間。」
話雖如此,他還是牽著弘晝的手朝外走去。
弘晝更不忘叮囑魏珠給皇上拿上大氅,更是煞有其事道:「皇瑪法,您別看今兒太陽不錯,可到了湖邊還是冷得很,您這病還未大好,得多穿些才是。」
魏珠笑眯眯應是,更道:「弘晝小阿哥可真是細心。」
一行人正朝御花園方向走去。
弘晝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弘皙。
弘皙也看到了皇上與弘晝,腳下的步子一頓,卻還是走了過來:「孫兒給皇瑪法請安。」
看著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孫兒,皇上自是心情好,笑道:「弘皙來了?不過你今日怎麼來了?朕聽席爾達說近來禮部忙的很,朕還想著你抽不開身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