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辰,朕剛登基不久,朝政被鰲拜等人把持,朕時常耍小性子,夜裡非纏著太皇太后一起睡覺,每每睡覺之前還非纏著太皇太后給朕說故事。」
「這個故事是朕小時候最喜歡的一個,在蒙古廣闊無垠的草原上,有個英勇善戰的勇士,他從小父母雙亡,很是可憐……」
弘晝還是第一次聽皇上說起故事。
也不知是這龍床太舒服的緣故,還是皇上的嗓音低沉的緣故,他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過去。
翌日一早醒來時,皇上已起身去上朝。
魏珠的徒弟陳順子一直守在床邊,弘晝不過剛翻了個身,陳順子就諂媚道:「五阿哥,您醒了?如今御書房那邊都準備好了吃食,您想用什麼?可是想吃您平素喜歡的鹹肉乾貝粥?」
「奴才聽御書房的大師傅們說今日的梅乾菜燒餅不錯,是按照您吩咐做的,您可是嘗一嘗?」
「不過鹹肉乾貝粥是鹹的,梅乾菜燒餅也是鹹的,奴才覺得這紅糖小鍋盔也是不錯的。」
他是個聰明人,昨日先是親眼目睹皇上將弘晝生母耿氏抬為側福晉,又見著皇上將弘晝留下來一起睡覺,今日對弘晝的態度更是熱絡極了,不比當年對廢太子差上多少。
弘晝點點頭,道:「好,陳公公看著辦就是了。」
等著弘晝用過早飯,四爺就派人來接他。
弘晝原本是想等著皇上回來之後,與皇上說一聲再走的,可他問過陳順子這才知道皇上正在與四爺等人商討與西洋人做生意事宜,只怕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想了想,便覺得給皇上留一張字條。
雖說他那字跡是如雞爪子抓過似的,卻還是洋洋灑灑寫了很多,比如叮囑皇上不得熬夜,比如叮囑皇上傍晚後就不要喝茶……到了最後,他更是大筆一揮,在上面畫了簡筆畫,畫的是皇上牽著他的手,兩人都是笑眯眯的樣子。
如此,弘晝這才放心出宮。
皇上回來看到這樣一幅畫,心情大好,更是將這張紙折了起來,吩咐魏珠好生s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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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弘晝就回到了緩福軒。
昨日皇上當眾冊封耿格格為側福晉,今日緩福軒上下每個人都是眉開眼笑的,比過年都要熱鬧許多。
常嬤嬤一看到弘晝,更是激動道:「五阿哥,您可真厲害,進宮住了幾日,咱們格格就被抬為側福晉了,以後格格的名字可是要上玉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