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他看著自己一身小太監的打扮,更是目露冷意。
沒有人知道如今他過的有多麼悽慘, 當初在年羹堯的四處宣揚下,京中不少人都知道了他與懷恪郡主之事。
哪怕四爺最後為了雍親王府顏面, 為了納喇一族的顏面,出面否定了這件事, 但京中上下仍是議論紛紛,以至於到了如今他還未成親。
他將所有責任都歸咎到四爺頭上,只想著來日叫他的種兒繼承了雍親王府,想著自己在四爺百年之後在他墳前告訴他這件事……想想,他就覺得有意思, 更是期待起來。
下一刻, 他更是將身下的鐘氏壓的更緊了, 正色道:「雖說你聰明伶俐,將弘時那蠢蛋糊的是團團轉, 卻還是得小心為上,別叫人瞧出端倪來。」
「這些日子因弘時被拘在圓明園, 我也不好與他見面, 你切記得在他跟前多說說我的好話,可別要他與我這個表兄生分了……」
弘晝聽到這裡, 就轉身離開。
他大概猜到鍾氏會做些什麼,無非是想借著腹中孩子污衊他。
呵,真是想得美!
當天傍晚,四爺就在九洲清晏設下晚宴。
也不知是今日看到那樣勁爆一幕的原因,還是弘晝的嘴被緩福軒小廚房廚娘養叼了的原因,他並沒多少胃口,反倒眼神時不時落在弘時面上。
他看就看吧,偏偏一會搖搖頭,一會嘆嘆氣的。
趁著四爺不注意,弘時忍無可忍轉過頭來:「弘晝,你到底在做什麼?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場宴會,你這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
弘晝很想說「你不痛快的時候還在後面」,可想想他還是沒開口,畢竟弘時喜當爹已經夠慘了,還是不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比較好。
弘晝給弘時夾了一筷子青菜,又夾了一筷子跳水嫩青瓜……給弘時夾的都是些綠油油的菜後才道:「三哥,我瞧你最近臉色不大好看,是不是太辛苦了?多吃些菜補一補。」
作為弟弟,他能做到這一步已是仁至義盡。
弘時將這些菜又給他夾了回去,沒好氣道:「你自己吃吧。」
「我這幾日精神好得很,不勞你擔心。」
就連鍾氏都時常在床上誇他龍馬精神,這次定能愈發得皇上看重。
弘晝搖搖頭,默默將碗裡的青菜吃完。
青菜好,青菜妙,吃了青菜不戴綠帽!
等著宴會結束,弘晝與弘曆剛回到北遠山村,就有個小太監送來了許多煙花,更是笑眯眯道:「……王爺說了,兩位小阿哥平素在王府中整日不是看書就是騎馬,到了圓明園,就該鬆快些,不過得離屋子遠些,免得將屋子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