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僕是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在四爺回來之前回去了。
今日弘晝也不知是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
他前腳剛回去,後腳就被四爺喊到了外院書房。
四爺看著渾身髒兮兮的他,皺眉道:「今日你去做了什麼的?衣裳怎麼髒成這樣?」
弘晝雖不願撒謊,卻也知道今日之事是不能說的,含糊道:「……我今日在校場練習騎馬了。」
說著,他更是道:「阿瑪,您今日找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四爺道:「過些日子就是萬壽節了,你可有想好給皇阿瑪準備什麼壽禮嗎?」
一提起這件事,他就覺得腦袋疼。
不光是萬壽節,像德妃娘娘的壽辰他一樣很是煩心,畢竟這兩人年紀大了,又身份尊貴,每每送出去的壽禮他們都不稀罕。
他想著弘晝鬼主意多,所以便將弘晝喊來問問。
弘晝卻是一臉驚愕:「阿瑪,您這樣著急做什麼?」
「距離萬壽節還有些日子,至於送給皇瑪法什麼壽禮,我還沒想過了!」
四爺是愈發心煩,揮揮手叫他先下去。
弘晝剛轉身,誰知道藏在他懷裡的的蟋蟀就叫了兩聲。
四爺狐疑看著他:「這是什麼聲音?」
「沒什麼聲音。」弘晝面上的笑容已有幾分牽強,忙道:「阿瑪,定是您最近太累了,聽錯了!」
「您這些日子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這話說完,他撒丫子就跑了。
等著他氣喘吁吁回去後,這才認真打量起斗盒裡的蟋蟀。
他是越看越滿意,更是隔著盒子點了點蟋蟀,笑道:「你可比年壽那隻蟋蟀好看多了,幸好我將你搶了回來,不然過幾日年壽又拿你出去賭錢,只怕你這小命就保不住了!」
今日之事他回想起來是心驚動魄,賭錢的時候覺得有意思極了,但回過神來想起這事只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他便找到小豆子,將斗盒連同蟋蟀一起交給小豆子:「好生照看『柚子』,以後那等地方我們還是別去了。」
說著,他更是叮囑道:「今日之事若是叫阿瑪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這件事你誰都別說,就爛在肚子里。」
小豆子是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