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春日,有道是春捂秋凍,這幾日又有些倒春寒,所以他身上的衣裳穿的也是挺厚實的。
也就最開始那一兩個板子下去有點感覺,到了後面已是沒啥感覺,如今被耿側福晉的哭的是愧疚不已,手忙腳亂替耿側福晉擦去眼淚,道:「額娘,您別哭,我沒事兒的。」
「真的,一點都不疼的。」
耿側福晉聽聞這話,眼淚卻是落的愈發厲害。
弘曆雖沒至落淚的地步,但面上的憂愁之色卻是怎麼都擋不住。
弘晝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道:「額娘,您別哭了。」
「哥哥,你也別擔心了。」
「方才那頓板子經蘇公公打點過了,一點都不疼的。」
「若是我年紀還小,定會將褲子脫下來給你們好好看一看,只怕也就屁股有點紅了而已。」
他知道,以四爺的聰明才智,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了多久的。
耿側福晉驚的連眼淚都忘了掉,弘曆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唯有弘晝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雖說打屁股一點都不疼,但我這麼打人了,還被阿瑪打屁股,這事兒傳出去,叫我的面子往哪裡擱?」
只是弘晝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暴露的比他想像中還要早。
四爺前腳剛回到外院書房,尚未於太師椅上坐下來,那不悅的眼神就落在了蘇培盛面上:「你可有什麼話要說嗎?」
蘇培盛是早有防備,連忙跪了下來:「太子爺息怒。」
他跟在四爺身邊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四爺這是生氣了。
四爺並非武斷之人,每每動怒之前總會給你辯解的機會,問上一句自己可有什麼話說。
方才對弘晝是這樣。
如今對自己也是這樣。
好在蘇培盛方才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措辭,正色道:「太子爺,今日之事的確是奴才先提點過那兩個行罰的小太監,實在是五小阿哥身子嬌貴。」
「奴才是跟著您從紫禁城中出來的,宮裡頭向來不將奴才的命當成命,一言不合就打人板子,從前因二十個板子打死人的事也不是沒有。」
「五阿哥今日雖犯下了大錯,可一頓板子打下去,若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您後悔都來不及啊……」
說著,他又是重重叩頭,道:「奴才知錯,還望太子爺責罰。」
隨著他這話音落下,一直捏在四爺手中斗盒裡的蟋蟀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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