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見納喇·星德蒼老許多,但眸子裡仍是亮晶晶的,臉上,頸脖間還有傷疤,知道他的軍功與地位都是靠著性命拼出來的。
他忍不住道:「星德哥哥,你是不是只報喜不報憂?」
「特別是前幾年,你在西北的日子一定很難吧?」
納喇·星德微微一愣。
這話早在昨日他剛回京,瓜爾佳·滿宜也是這樣問過他的,甚至難過的掉下眼淚來。
他笑了笑道:「不瞞你們說,行軍打仗哪裡有不難的?」
「特別是我剛去西北,那時西北還是年羹堯說了算,他甚至將年側福晉的死遷怒到我身上,孤立我,排擠我不說,好事想不到我,衝鋒陷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等著戰事平息,我幾次想要回京,都被他攔了下來。」
幾年的委屈與心酸到了他嘴裡則是雲淡風輕的,他更是看著弘晝道:「好在如今總算是熬出了頭。」
「你們怕是做夢都想不到,年羹堯為了怕我出頭搶奪他的軍功,噁心之處遠不止如此,甚至還專門派了人拉我一起賭錢嫖妓。」
「有好幾次,我不是沒有心動過,畢竟相比於克制相比於努力,放縱則簡單許多,好在我最後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做那些不該做的事。」
「弘晝,如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像賭錢這等事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真等著你沉溺其中,想要抽身就難了,到時候整個人就廢了。」
弘曆頗為讚許點了點頭:「星德哥哥說的極是。」
弘晝被他這番話說的有些難為情,再次解釋道:「……上次我就是一時間好奇所以進去看看,你們放心,我再也不會賭錢的。」
不過他更是道:「怪不得年壽一肚子壞水,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父子兩個沒一個好東西。」
兄弟三人正說著話,四爺就差人過來請納喇·星德過去用飯。
小太監更是含笑道:「太子爺吩咐了,若是四阿哥也在,請四阿哥一塊過去了。」
他是絕口不提弘晝。
弘晝卻是自覺的很,站起身道:「走,星德哥哥,哥哥,咱們吃飯去。」
他想的簡單,覺得有納喇·星德在,四爺多少會給他些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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