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哥哥一直考慮她們,早就能夠離開蕭門另拜他門了,偏偏蕭愷之一直拿她們去要挾哥哥,哥哥受制於人才不得不忍著屈辱在蕭愷之手下幹活,每每想到這些,蕭秋韻心頭便是怒不可歇,她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不能夠幫襯哥哥一把,才會讓哥哥蛟龍困淺灘。
她一想到哥哥想要為了她們放棄機緣,心就如火烹一般,哥哥為了她們犧牲得夠多了,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她不能夠再眼睜睜的看著哥哥繼續犧牲下去了!
蕭彥景一臉的欲言又止,只能低身喚道:「秋韻。」
蕭秋韻倉皇的抹著臉上的淚珠,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都怪我,明明一家人相聚是件開心的事,給我弄得一團糟,哥哥你說說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吧,那傳說中的羽王是什麼樣的人?聽說羽王神出鬼沒的,他到底長得什麼樣呀?是跟外面傳得一樣嗎?是個鬼面羅剎嗎?」
聞言,蕭彥景勾起唇角,忍俊不禁道:「沒有外面傳得是那麼誇張。」
這會的蕭秋韻像極了好奇寶寶,她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哥哥,那羽王到底長什麼樣?你快跟我說說。」
蕭彥景單手托腮回憶起了羽王的模樣。
斑駁的樹蔭下,鞦韆上坐著俊美儒雅的男子,小崽崽像極了粉雕玉器的小奶糰子,他一個勁的往爹爹懷裡拱,他胡亂把臉上的淚水與鼻涕抹在爹爹的華袍上,小肉掌緊緊的抓著爹爹的衣角。
葉子珩臉上掛著無可奈何的笑意,寬慰的輕拍著崽崽的背。
這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令蕭彥景羨慕不已。
這都是他從未擁有過的。
蕭彥景想了想,回答道:「羽王長得格外儒雅俊美,人更是溫柔慈祥。」
阿大:「?????」
王溫柔慈祥?
年輕人,你怕是沒有看見王徒手擰斷別人脖子的模樣!
聽到他這麼一說,蕭秋韻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一臉的如釋重負,感慨道:「那真是太好了。」
蕭彥景跟家人小敘片刻,便聽見門外的阿大敲了敲門,他不自然的咳嗽道:「咳,時間差不多了。」
蕭彥景眼底滿是動容,他歉意滿滿的看向蕭秋韻,抱歉道:「秋韻對不起,我可能要回去了……」
蕭秋韻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寬慰道:「哥哥,你且放心去吧,這是你的機緣,你要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