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景哪想到崽崽會突然冒出來呀,熱騰騰的水汽蒸騰著他的臉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濕漉漉的發梢上滴落,砸在他的胸膛上,別看蕭彥景模樣清瘦,身材卻是相當有料的,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下腹處有著一塊塊結實的腹肌,模樣格外的秀色可餐,美人如玉,非要說其中有什麼瑕疵的話,那便是他的後背,一條條如狂蟒般的疤痕看得人觸目驚心,他的後背上舊傷添新傷,暗沉的黑疤邊上帶著醜陋的新痕,雖說那翻紅的血肉結了痂,但是面目卻格外的猙獰。
崽崽這突如其來的到訪,弄得蕭彥景手足無措,他趕忙攏了攏衣裳,急忙道:「崽崽,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呀?嚇了我一跳。」
哪成想崽崽眼底蓄滿了水珠,他扁了扁嘴巴,那蓄在眼眶裡的洪水一下子就開閘了。
蕭彥景一愣,以為是自己剛剛口氣不好,把崽崽嚇著了,他顧不得自己那濕漉漉的長髮,急忙跑了過去,急切的擦拭著他那不斷湧出來的珍珠,手忙腳亂的道歉道:「崽崽對不起,我剛剛口氣不好,嚇著你了,我……」
崽崽的眼眸里源源不斷的湧出熱淚,金豆子是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掉,他的小肉掌緊緊的揪著蕭彥景的衣角,泣不成聲道:「痛痛、痛痛飛飛……」
蕭彥景頓了頓,這才意識到了什麼,崽崽怕是看到他背上的傷痕了,才會這般。
他安撫的揉了揉崽崽的發梢,寬慰道:「崽崽沒事的,我已經不痛了,崽崽別怕。」
崽崽哽咽著,那雙明亮的眼眸在這會都要化成為紅寶石了,他從兜兜里拿出自己漂亮的羽毛,鄭重其事的保證道:「阿景不要怕,以後崽崽會保護你噠!這個給阿景,這是崽崽最漂亮的羽毛,只要有了這個,只要阿景遇到危險,崽崽都能感應到!」
看著崽崽清澈的眼眸,蕭彥景心軟得一塌糊塗,鄭重其事的把羽毛收下了,應聲道:「嗯,崽崽的羽毛,我收下來了,好了不哭了。」
崽崽許是哭得太急,人還岔氣了,不僅止不住哭,而且還不止住的打小奶嗝,奶里奶氣的模樣格外的惹人憐愛。
蕭彥景輕輕的拍著他的背,眼眸格外的柔軟,哄道:「好了,不哭了。」
小奶團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一把抱住了蕭彥景的腰,黏人的跟蕭彥景貼貼,嘴裡還嘟嘟囔囔道:「崽崽以後會對阿景好的,不會讓別人欺負了阿景。」
蕭彥景順勢的把人抱了起來,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格外的心滿意足,那冰霜一般的眼眸在這個時候格外的溫柔,耐心的哄著他,「好,我知道了。」
這一幕要是給蕭愷之看著,定會驚掉下巴。
那眼眸含霜的蕭彥景,挨了二十戒鞭的時候,連吭都沒有吭一聲,這會卻是一副溫柔如水的模樣,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在樹上一直關注著崽崽的阿大心情一下子就微妙了起來,崽崽,咱們羽族的羽毛可不興這樣造啊!
心情同樣微妙的人還有阿二。
別看他們羽族有一身絢麗的羽毛,羽毛是不能夠輕易送人的,把自己漂亮的羽毛送給別人,那便是變相的求婚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