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旁邊的主人家,快步走上前,但還是維持了基本的禮儀。
「賀公子。」但眼神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旁邊的暖寶,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到底咋回事兒,弄得滿臉墨水。
賀寒當然知道林賢的關心什麼事兒,輕聲笑道,「這小傢伙,非要幫忙磨墨,結果把自己磨得滿臉墨水,我正要讓人帶他下去洗漱呢,賢哥你就來了。」
林賢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語氣滿是寵溺,「這小傢伙,平時最愛搗亂,現在看起來倒是安靜不少。」
片刻,暖寶就被人帶下去洗漱,留下書房的兩個不熟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相比賀寒,林賢的定力就稍差,忍不住開口詢問,「賀公子,咱們什麼時候動手,若是時候晚了,怕是放榜日就要到了。」
自己寒窗苦讀十餘載,不就是為了能金榜題名,讓家族一飛沖天嗎?
若是被旁人偷了成績,林賢怎麼能甘心?
賀寒微微一笑,輕聲安慰,「不必擔憂,如今曝出,達不到利益最大化。」
「當然要在所有人都認為塵埃落定之時,下手最能擊潰人心。」
賀寒看向窗外,花窗半開,落日的餘暉整整齊齊地鋪躺在窗欞,將外頭梧桐葉子的落影照進屋內。
聽到這話的林賢陷入沉思,就算現在自己擊鼓鳴冤,說有人想要調換自己的成績。
但是到時候他們倒打一耙,自己怕是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畢竟沒有抓到他們的尾巴,又有誰會相信呢?
是自己大意了,對於這些事終究還是經歷太少,太過於莽撞。
林賢對著行了賀寒的一禮,「多謝賀公子教誨,是小生魯莽。」
賀寒轉頭對著他揚起一抹笑容,自己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費太多口舌,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林家一個農家子,連家的未到,殺手就已經趕到了,他們前面埋伏。
說他們這群人沒點貓膩兒,自己是1萬個不肯相信的,既然林賢不是一個特例。
那就說明,被坑害的書生肯定不止這一個,那麼這些人就是炸藥,只要一點點引線,這些人都得被炸出來。
只要掌握好正確的時間,就算不能將這些世家大族連根拔起,也能讓他們傷筋動骨,到時候只要皇帝動動手指頭。
兩個人在書房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手中的茶水沒停過。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叭嗒嗒嗒的腳步聲。
聽聽這腳步的辨識度,兩人就知道,這跑步的人究竟是誰?
兩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一抹寵溺的微笑,滿臉笑意看著門的方向。
突然腳步聲停在門外,鬼鬼祟祟的貼在門口,偷聽, jpg。
賀寒步伐輕輕地走到門口,看著印在門上可可愛愛的小身影,有些忍不住發笑。
這小傢伙藏頭不藏尾的,剛剛這麼大的動靜,現在又想趴在門縫上聽什麼?
賀寒輕輕拉開門,看著懵逼的暖寶,大手輕輕的揉了揉小腦袋,蹲下與暖寶平視。
語氣略帶寵溺的說道,「你這樣是偷聽不到什麼的,以後想要偷聽,一定要輕手輕腳的,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