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自己永远处于上风!
贺庭竹把他抱得紧紧的。涂君笑知道他心里害怕,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你不要怕他欺负你,你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哥,那你会帮我打回去吗?”
“嗯。”
“可是叔叔阿姨会不会生气……”
涂君笑对他露出一个明朗又好看的笑容:“不管,谁都不能欺负我弟弟。”
……
真是难以想象啊。
在那个最最脆弱的时候,在姐弟俩之间总是有隔阂的时候……能保护他,能给他安全感的,居然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只比他大两岁的涂君笑。
有些人是可以用时间轻易抹去的,犹如尘土。①
但贺庭竹只要一想到涂君笑这个人,就知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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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来上学的,不是来挨打的!你做老师的怎么看着孩子呢,啊?”秋林妈妈拽过自家孩子的手给老师看,“你瞧瞧你瞧瞧,这青的紫的,哎哟我的妈,真是可怜坏了,那个小瘪三兔崽子胆子这么大!”
秋林在他妈跟前怂的跟什么似的,小小声说,“妈,疼……”
秋林妈妈也疼,心疼!连忙放下他的手蹲下身来,“乖乖,妈妈帮你把公道讨回来!不疼不疼啊,回家妈妈给做鸡翅吃,香喷喷的,可好吃了!”
贺庭竹背着手恨了他一眼。
秋林看到了,立马叫,“妈,他瞪我!”
秋林妈妈骂道:“什么小地沟来的乡巴佬,胆子这么大!你再瞪?你再瞪?你再瞪一下我就打人了啊!”
木辛焦头烂额:“这位家长……”
秋林妈妈站起身来,神色一厉:“你什么态度啊,把人叫过来一点诚意也没有。我姓林!”
木辛道:“呃……好的,林女士。这件事我们认为不全是贺同学的错……”
林妈妈道,“真是放你娘的狗屁!不是他是谁,莫非还是我儿子错了?这遭天谴的兔崽子,我儿子都给他打成这样了难道还错了?你们老师怎么一点都不公正!”
木辛揉了揉眉心,“林女士,孩子面前请文明用语,这样会给……”
林妈妈道:“我儿子乖着呢,从来不说脏话!只有那种心术不正的小孩才说!”
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贺庭竹,身边的秋林却一下子埋下了头。
木辛不愿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问过了在场的几位同学,他们都说是秋同学出言辱骂在先,贺……”
林妈妈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会骂别人!就是骂了也是有理由的好吗?你别什么事都推到我儿子身上,我儿子来上学的,不是来受委屈的!”又说:“况且,几个小屁孩的话有什么可信的?我儿子说了,就是这个贺什么先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