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帶著些灼熱的的觸感從手掌襲來,真的好軟,經過每一處,手不禁抖動,這種奇妙的觸感真的令人慾罷不能,怪不得陳臨淵在做時老喜歡摸他。
吻畢,陳臨淵又道:「師父吻吻徒兒胸膛,好不好。」
林生塵視線有一層水霧,他不禁點頭,很聽話的吻住陳臨淵脖子。
這一吻,陳臨淵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麼敏感,林生塵第一次發現徒兒居然還有著一面。
林生塵輕輕撥開陳臨淵衣領,露出玉白的肌膚,一吻下,上頭低喘,身子又顫抖起來。
林生塵覺得徒弟這反應真是可愛。
春風拂過,兩人相擁纏綿。
許久,林生塵抬頭,看著微微合了眼的陳臨淵,他開口,嗓子嘶啞的驚到自己。
「徒兒,快跟為師坦白,是不是你,不然可不做數了。」
陳臨淵睜開眼,很赤紅,他委屈回答道:「不是徒兒,師父真的錯怪徒兒了。」
他繼續道:「是扶光。」
林生不滿道:「別以為推脫給扶光就可以躲過。」
陳臨淵急忙擺手,解釋道:「扶光見師父從……,徒兒哪裡拿了些……,茶,他不明白為何要如此,以為我們摘的茶葉應該放在一起,又認為徒兒要忙,師父休息,才運到徒兒這邊。」
陳臨淵繼續道:「師父不要怪扶光,他是好意的,無心之舉。」
林生塵皺眉,他不信道:「別以為扶光不會說話,就可以輕鬆帶過?為師不吃這套。」
陳臨淵一笑,很好看,他溫柔細語道:「師父啊,扶光可是知心鳳翎啊,徒兒自然知曉了。」
林生塵面上驚色一閃,陳臨淵瞭然,他繼續道:「師父若真不信,可以喊扶光來對峙,他身上定還有師父靈力氣息,不會有假。」
林生塵意識到「偷盜」是誰,他急忙道:「既然是無心之舉,那為師自然不會計較,不過為師終究是贏了。」
陳臨淵可憐道:「是徒兒贏,好不好,師父,師父。」
林生塵剛要強硬反駁,陳臨淵眼淚就順著流下。
林生塵瞬間坐不住了,他最見不得徒弟哭了。
林生塵無奈,他最終點頭妥協道:「好,徒兒贏了,只要懲罰在為師能接受範圍,為師願意承受,好啦,不哭了。」
陳臨淵反的一笑,傻傻,的,他道:「還是師父最好,徒兒最喜歡師父啦。」
林生塵臉還是紅的,他站起,從陳臨淵身上離開。
地下的陳臨淵也站起來,他靠著林生塵,開心道:「師父,剛才村老找徒兒,主要是覺得道路不便,很難把好茶葉賣出,徒兒想了想,覺得可以去幫他們賣些。」
林生塵很同意,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