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天,林生塵以為吳澤還在難受,還好說話,提了要見扶光,又說了些大膽的話,這下被吳澤打到吐血。
侍女進來,林生塵已經自己爬坐著。她們很同情,收拾完地上的血跡,又退出去。
林生塵也是個不服輸的人,膽子確實大。
又是一天早上,不小心衝撞吳澤,再次被打。
侍女們看著如仙般不染纖塵的男子滿是是血,同情之色不假。
不過也可以看出林生塵真的不怕死,什麼都敢說,在魔族裡,吳澤雷厲風行,讓人聞風喪膽,不愧是二皇子最重視的將軍。
不過這樣的人物居然被林生塵頂撞,若傳出去,想必很精彩。
侍女們擦拭完地上血跡,拿起盆子離開。
有一位侍女故意走的慢,她看無人,急忙跑到林生塵側旁,小聲道:「林公子想必不知,陳將軍性情陰晴不定。」
侍女確定四下無人,繼續道:「跟將軍久了,都知曉,當將軍以本君自稱,千萬不要去招惹,很容易被打慘的。以我自稱的話,將軍便比較好說話,性情穩定許多了。」
林生塵心很震驚,他不確定問道:「是不是很似兩個人?」
那侍女幡然醒悟,她驚呼道:「對啊,就兩個人。」
林生塵謝過侍女,示意她下去。
等房內無人,林生塵眼淚流出。
兩個人!
他怎麼沒有想到,從嶺山的吻,到前幾日找他說心悶,林生塵早應該猜想到,是兩個人。
吳澤占據陳臨淵身體,那原本的陳臨淵不可能消失,應該還在裡面,他們二人交換出現。
林生塵這下終於理清,當時吳澤一口咬定不是他偷吻,如今看來,還真不是,應該就是陳臨淵了。
林生塵不敢太大哭出聲,淚水模糊雙眼。
還好你還在,我也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為什麼不坦白?
林生塵想不明白,等陳臨淵出現,他一定要問清楚。
控制不住的哭了許久,想到徒弟還活著,隨後又笑。
林生塵哭累了,躺在床上睡下,這次睡的很安穩,一夜都沒有噩夢。
第二日早上,林生塵起的很早,他猜想應該很快就來人了。
不知道來的是吳澤,還是陳臨淵。
手托起下巴坐在椅子上閒等,門終於打開。
徒弟的模樣,人不知道是誰。
林生塵很仔細盯著他的眼睛看,戾氣不多。
他詢問道:「這麼早來,有要事?」
對方很自然的坐在對面,抬眸道:「你在等我?」
林生塵呼吸瞬間止住,手顫抖的厲害,根本控制不住。
在對方疑惑的注視下,林生塵赤紅著雙眼,半晌帶著些哭腔道:「徒兒……。」
對方面上一僵,林生塵知道這個就是陳臨淵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