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塵猜測一定與神秘人脫不了干係,他一定要查清。
身子突然一輕,人反被壓在床上。
陳臨淵主動吻住,吻的很用力,撬開林生塵在唇,長驅直入,全部占據。
林生塵被熟練的吻迷糊,他呼吸不穩,快要喘不過氣來。
陳臨淵這時分開唇,似火的眸子赤紅。
林生塵睜開眼,問道:「還不說那人是誰?」
陳臨淵微微沙啞嗓子,很固執道:「不能說,師父不要再問了。」
手觸摸陳臨淵臉頰,疼惜道:「一劍穿心,疼不疼,為師無能,讓你受苦了。」
陳臨淵怔住,搖頭道:「不疼。」
「為師不逼問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為師都陪著你一起面對,不要再一個人扛了,好不好。」
陳臨淵不語,為難的要起身離開,林生塵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領道:「為師不知道你在擔心何事?不過為師明白你怕我出事,牽涉到我,對不對。」
陳臨淵垂首默認,林生塵心也跟著難受起來,他溫柔道:「不管徒兒願不願意,為師都會陪著徒兒。」
陳臨淵微微看向林生塵,剛要開口,門被打開,門上那人還保持踏入的姿勢,震驚的臉看著他們。
林生塵看去,是無憂!
無憂一身墨黑衣袍,眼神犀利,不過此時被裡頭兩人驚到。
無憂反應過來,急忙關上門,一隻鳳凰飛過來,羽毛還是灰藍。
「軍師,你們這是在……,」無憂睜大眼睛道。
陳臨淵從床上離開,整理衣袍,問道:「大皇子那邊怎麼樣?」
無憂看著坐起的林生塵,朝陳臨淵道:「已經平息,不過他要見軍師。」
陳臨淵冷笑,一扶衣袖,將軍氣場猶在,他道:「還是這麼不聽話,去看看。」
無憂點頭,很好奇的問道:「這就是軍師帶回來的美人?叫什麼?」
忘記了?
林生塵明白無憂被神秘人復活,肯定跟之前有所差異。
「林生塵,」他道。
無憂絞盡腦汁,猛然頓悟道:「哦,無憂記起來了,是軍師的夫人啊。」
場上兩人一怔,陳臨淵偷瞄看林生塵的驚詫,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陳臨淵帶著淺淺的笑,語氣暖心,他朝林生塵道:「等我。」
隨後帶著無憂和扶光離開。
徒弟還活著,雖然被控制,與之前有所不同,林生塵卻無比開心,只要還在,他知足。
林生塵急忙嘗試跟臨陽傳音,對面剛好也傳來。
【塵兒,你還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