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淵寫道:叛軍一事,古斌不會善罷甘休,你小心行事,不可莽撞。
底下沒有吳澤的回應,是陳臨淵剛才寫的。
林生塵把本子放在桌上,陳臨淵看著他放,剛轉身的一剎那,陳臨淵急忙看向別處。
林生塵走過來,問道:「叛軍應該就是皇子之爭的殘局,你身為古一沐得力幹將,需要小心。」
陳臨淵嗯了聲,一直不看林生塵。
徒弟還有脾氣了!不過蠻可愛的。
林生塵一笑,停在他身前道:「生氣了?」
陳臨淵委屈的垂首,怎麼喊都不回應,眼睛發紅,快要哭出來了。
這次換成林生塵心急了,他俯身蹲下,手放在徒弟的手背,求原諒道:「徒兒什麼都不跟為師說,為師怕徒兒又一人承擔,不得已才如此,不生氣了啊,是為師的錯。」
陳臨淵回頭,眸子恢復之前的澄澈,與那個純良的徒弟一般無二。
他哽咽道:「師父無錯,都是徒兒的錯。」
「那還在跟為師堵氣?」
陳臨淵抬頭,淚水汪汪,只是搖頭,沉默不語。
林生塵為他擦拭淚水道:「還是這麼愛哭。」
陳臨淵傾身懷抱林生塵,哭聲之耳邊。
林生塵撫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不哭啊,乖。」
陳臨淵點頭,努力止住哭聲,他松下手,起身道:「夜已深,師父早些休息。」
「你要去何處?這就是你的寢殿,一起睡?」林生塵拉住要離開的徒弟道。
陳臨淵驚呼道:「師父不嫌棄徒兒?」
徒弟怎麼會這麼想!
林生塵心疼道:「為師愛徒兒還來不及,怎麼還嫌棄呢。」
陳臨淵被按回坐在床上,還在震驚,衣領徒然被玉白的手扒開。
潔白富有完美線條的胸露出,林生塵看著早已經恢復無傷痕的心口,問道:「徒兒,是不是很疼?」
陳臨淵搖頭道:「不痛。」
林生塵才不信。
他手觸碰陳臨淵肌膚一剎那,徒弟敏感的顫抖,身子開始發熱。
陳臨淵呼吸不穩,急忙道:「師父,不要。」
這情景很熟悉,林生塵想到在楊家村採茶的時候,徒弟也是這樣的敏感反應。
林生塵作勢把陳臨淵壓倒在床上,徒弟瞪大雙眼驚呼,很可愛。
林生塵一笑,吻住身下人。
林生塵扯開他的衣袍,手探入裡面,上下遊動。
陳臨淵悶哼一聲,全身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