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塵一路被拽著走,徒弟也不說話,正在生氣。
林生塵試探道:「徒兒生師父的氣啦。」
陳臨淵沒有出聲,腳步不停。
林生塵故意悶哼一聲,小聲說道:「好痛。」
果然陳臨淵立馬轉身,心急道:「哪裡痛,是不是徒兒扯傷了師父。」
看著徒弟慌張的模樣,林生塵撲哧笑出道:「騙徒兒的,為師無礙,只是徒兒不理會師父,才出此下策。」
陳臨淵一轉身,疾步離開,留下林生塵愣在原地。
真的生氣了!
!!!
林生塵急忙追上,月霜殿侍衛遠遠看到陳臨淵回來,趕緊行禮。
猛然發現後頭跟著林生塵,將軍面色不明,林生塵卻很焦急。
他們一進房,陳臨淵就坐在椅子上,側頭不理會林生塵。
徒弟很少生氣,林生塵有些束手無策。
他蹲在陳臨淵跟前,問道:「徒兒生氣啦,為師只是去見故人,不會有事,徒兒擔心為師,為師很滿足了。」
陳臨淵委屈極了,他又要哭了,他幽怨道:「古辰與古一沐同盟,若是古一沐的指示,師父就會身處險境。」
「為師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不哭啊。」林生塵安慰道。
林生塵俯身上前,看著這雙水霧蒙蒙的眼睛,他輕聲細語的問道:「徒兒為了為師,不惜與古一沐作對。」
陳臨淵一懵,林生塵繼續道:「可為師更擔心徒兒的安危,重明節那日,為師會陪徒兒一起去。」
陳臨淵眸子暗沉,他道:「是古一沐故意散播讓師父聽見,好來勸我……。」
話沒有說完,林生塵打斷道:「為師只擔憂徒兒的處境,其他的無關緊要。更何況還有徒兒在,若有不測,一起面對,不要在一個人抗了,好不好?」
陳臨淵面露難色,他道:「不行。」
林生塵故作不悅道:「不聽為師的話了?不打算認為師了?」
陳臨淵止住哭聲,一把拉起林生塵,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露出可憐的模樣道:「徒兒聽師父的話就是,師父不要拋棄徒兒。」
林生塵手捧住他的臉頰,柔光似水,溫柔道:「徒兒乖。」
「很乖的。」
陳臨淵傾身抱緊林生塵,撒嬌的動了動道:「師父,師父。」
「為師在,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