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此事不感興趣,不過他回來了,就不好說了。」
「他?是誰?宸藺?」林生塵問道。
「宸藺?你怎麼覺得是他?」那男子終於面色有變。
林生塵實話實說道:「一切的疑點都與他逃不出干係,怨念最開始不是他弄出來的,不是嗎?」
那男子微微皺眉,他略帶些讚美道:「林生塵,你很聰明,不過還是猜錯了。」
林生塵只是頓的一剎那,立即反應過來,握緊劍柄道:「魔君要我前往千人集會是你的意思吧,怎麼,是發現了什麼了?現在終於親自出面來殺我了。」
「殺你?不急,只是見見林長老而已。」那男子輕描淡寫道。
林生塵才不相信,他手心有些出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實力一定不會低宗師中期,儘管對方極力隱藏實力,林生塵還是能察覺到一些。
正要拼死一戰,那男子突然笑出,林生塵疑惑,那男子猛的從窗戶閃了,離開不見蹤跡。
林生塵放下劍,長呼一口氣,危險的氣味消失,他鎮定下來,仔細思索那人來的目的。
還沒有想出,突然門被打開,林生塵警覺的往問方向看去,手還沒握住劍柄,看清是徒弟,立馬放下。
陳臨淵把他的反應都看的一清二楚,臉色不明一變,很快恢復笑容。
「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林生塵上前要檢查,手在半空被陳臨淵握住,他笑的溫柔道:「徒兒沒事,師父獨自在房內,可有人來了,為難師父。」
林生塵不想徒弟擔心,他搖頭道:「沒有,徒兒無礙就好。」
陳臨淵眸子澄澈,一把抱緊林生塵,他道:「師父,別怕,有徒兒在。」
「嗯。」林生塵回抱住徒弟。
半夜,月霜銀白寒骨。
在一處閣樓里,燈光透過還沒有關緊的窗戶散了出去,可以看出房內人還沒有入眠。
房內有淡淡的檀木清香環繞,正門突然被猛的推開,很兇猛,伴隨著一股陰涼的寒風潛入,裡面的人沒有回頭,還保持原來的坐姿,絲毫不慌張。
「來了,還是被你發現了,是為你的好師父來的吧,坐下來,好好談談。」那男子低沉道。
陳臨淵步伐沉重,停在那男子的背後,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與魔君聯合,是他的意思?」陳臨淵嗓音很平靜道。
「互利共贏而已,陳臨淵你確實很聰明,我可能會睜隻眼閉隻眼,不過他就不會這麼寬容你,你需得明白。」
陳臨淵冷笑道:「身不由己,不過傀儡罷了。」
那男子搖頭,他悠悠道:「你設下此局,應該也是為了給我們看的,就是警告他,若要傷了林生塵,你會與他魚死網破,我說的沒有錯吧。」
陳臨淵有些諷笑,他道:「李長老高看我了,不過一個小小計量,入不了眼,又怎會把你們都算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