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塵搖頭,喘著息,熱的想鑽進水裡,「不會。」
「師父。」
嗓音酥麻,林生塵想逃開陳臨淵炙熱的眸子。
他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被陳臨淵橫抱起來,手觸碰到徒弟起伏有力的完美胸膛,心跳的比以往還厲害。
腦子還在雜亂,心一場沸騰,人直接被壓在床上,燭火一滅,只有急促的喘息聲,炙熱的觸感,身上的人壓抑極致的欲/望。
一夜的纏綿,林生塵在吃痛和難以自持的情慾下,漸漸與陳臨淵沉淪。
早上,林生塵醒來,下/身還是有些痛,不過疼感比之前低了些,可能慢慢適應了。
他起身,穿衣洗漱,剛抬頭,有人開門進來。
他眉目有凶氣,靠在門柱上,雙手交叉懷抱在胸前,很不屑的瞥林生塵。
林生塵後退幾步,差點沒有被嚇的倒地。
林生塵震驚道:「吳澤,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本君回來還要根本匯報不成?」吳澤離開門柱,站的筆直,「早晨陳臨淵出去命扶光,回來本君就出來了,怎麼,不想看到本君?」
林生塵急忙擺手道:「哪敢,徒弟找扶光何事啊?」
林生塵走進,想套出話來。
「不過一些瑣事,本君都不屑與他們過招,也就只有陳臨淵把他們當猴耍了。」吳澤道。
「把誰當猴耍?宸藺?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是古一沐?」林生塵認真思考道。
「你日後就知曉了,本君也懶得跟你這蠢貨講,」吳澤傲氣道。
林生塵故作不滿道:「你還剛誇我很聰明呢,怎麼才過幾天,就說我蠢了。」
「林生塵,你居然敢跟本君鬥嘴。」
吳澤睜大眼睛看著林生塵,後者高高抬頭,一點也不害怕他。
林生塵又不是第一次與吳澤對著幹了,吳澤還是沒有習慣!
「等一下出去,你就叫做無愁,不要被人發現了,還有,你的一言一行,最好與陳臨淵一樣……」
林生塵話沒有說完,吳澤就不悅的打斷道:「本君才不管這些,本君就要如此,他們不喜,本君就滅了他們。」
「吳澤,求求你,暫且委屈一下,好不好。」林生塵求情道。
「對本君有什麼好處,」吳澤哦了聲,來了興致道。
「以後我聽你的話,不在跟你鬥嘴,行嗎?」林生塵道。
「早該如此,本君也是見你可憐,就勉為其難,幫幫你這個蠢才吧。」
吳澤微微揚頭,心裡肯定高興不行。
林生塵面上答應,能不能實現還說不定呢,吳澤可別高興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