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可以,說陳臨淵就不行,無憂一把抱住臨陽,化出陣法,法牆通天而去。
「不錯,不過比起陳臨淵,還是差了點。」徐褚道。
「上,活捉了。」徐褚下令道。
黑袍無數飛來,無憂一劍從陣法穿刺,把衝來的黑袍斬滅。
徐褚在無憂使劍時,飛到他身後,一掌擊出。無憂眨眼間,閃到另一邊,衣袍擦到徐褚手掌,人卻躍到數丈遠。
無憂毫不遲疑,把血魔陣搬出,此陣難使,容易被反噬,最消耗靈氣,常人難學會,是陳臨淵教他的。
徐褚與無憂迅速交手數十招,無憂在與他交手的同時,還要脫開身,與無數黑袍對上。
徐褚正要催出最強大的力量,突然天際一到強亮的紅光一下子墜地,擋住他的路,閃閃虛無的似飄絮光芒在陣法內升起,天上開始下起了血雨。
「這是什麼?」
徐褚從沒有見過這種陣法,一滴血不小心落到手中,接觸的皮膚靈氣一下子被抽出,徐褚猛的驚恐,他急忙運氣擋住血雨。
臨陽見徐褚囂張不得,高興的笑出,側頭看無憂,頓時被嚇到。
此時無憂臉色如霜雪般白透,沒有一絲血跡,赤紅的眸子嚇人,渾身發汗。
「無憂,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臨陽皇慌張,手足無措。
無憂搖頭,身子有些晃晃悠悠,臨陽急忙扶穩他。
陣法內,黑袍侍從有些被血魔陣吸收所有的靈氣,最終補充的陣法裡,更加強悍。
徐褚體內的力量逐漸被吸出,嘴唇發白,他沒有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陣法,卻暗藏玄機,根本對付不了,任誰在強,也會被耗死。
無憂很虛弱,他搖搖頭,示意臨陽不用擔心。
「我們走,陣法不久就要破開,只有回到月霜殿,他不敢光明正大對上我們,還有魔君會保我們的。」
無憂說完,橫抱起臨陽,直接飛離開,速度迅速無比。
陣法主人一走,不久,陣法劈開,徐褚終於得到喘息。
他緩了緩,剛要追去,一個人影出現,他有些蒼老的聲音道:「不要追了,讓他們走。」
徐褚有不服,不過沒有表現出來,他回過頭來,問道:「這是何意,是有什麼妙招?」
「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聽話就行。」
徐褚心還有些不服,不過還是順從的點頭道:「好的。」
回到月霜殿,無憂吃下陳臨淵留下來的丹藥,坐在椅子上緩口氣。
臨陽關心則亂,他穩住,沒有思緒在猜測古一沐到底要做什麼。
他擔心問道:「無憂,怎麼樣,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