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傷害,這麼厲害!
盒子捉住屏障裂開的瞬間,趁機布下一個半圓弧形的法罩,把林生塵他們關了起來。
眾人想擊破法罩,兇悍的靈力觸碰到紅光法牆的一剎那,直接融入,成為一體,根本無懈可擊。
此陣法很玄護,從沒有見過,眾人束手無策。
林生塵用神識探入,想找到陣眼,卻怎麼也找不到。
「沒有用的,」楚樁悠悠的走近,「專門針對你們的,我為此可費了不少的心呢。」
「專門針對我們?你是要與天山門為敵?」向昆眼神犀利道。
「天山門?又是一個虛偽至極的門派,就像上行宮一樣,夠噁心人的,」楚樁皺眉,很不屑道,也就在說上行宮時,一旁面上無波的李立微微皺眉,沒有出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會怕天山門嗎?我敢捉了你們,就敢像整個天山門宣示,」楚樁道。
一直不說話的葉倩終於開口,清冷的嗓音美妙而不失威嚴,她道:「是衝著青龍神力而來?先把我們殺了,好獨取?」
楚樁不說話,只是動了動眸子,看一眼葉倩,還是那樣的不屑。
葉倩似得到答案,她瞭然道:「不是為了神力。」
說完葉倩神情難猜測,輕輕朝陳臨淵看過去,少年臨危不懼,正沉思著。
「楚樁,凡是做事要為自己留個退路,不然死在自己手上,就如徐褚一樣,很不值。」林生塵意有所指,提醒楚樁陳臨淵現在還不能動,魔君的意思。
誰知楚樁根本不領情,他一手揮出,盒子紅芒瞬間大盛,把整個天際都染成了深紅。
「林長老真是為我憂心忡忡,我很感動,正好仰慕林長老的陣法,想來領教一二。」
說完一束光從盒子擊出,榮入法罩內,被吞併的乾淨。
林生塵還是站桌說話,突然全身一疼,似無數的電芒在每一個毛孔里撞擊,痛的發軟,有些站不住。
不只是他,裡面的人都面色痛苦,艱難的撐著殘弱的軀體。
林生塵咬牙堅持,經脈不穩,熱流在翻湧,皮膚精光鑽出,流向陣法中央,把他們的靈力給消耗殆盡。
任何的攻擊都沒有辦法,林生塵的陣法也不起作用,只能說楚樁以一個來路不明高深莫測的銅盒為接應器,再以徐褚的精血為引,制出怪異的陣法,沒有三四天,他真的找不出陣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