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自己的糊塗,拋棄了所有,現在的結局,是你自己的選擇。下次再見,你我亦是敵人。」
風洛兮垂著頭,淚水從眼角滾落,無聲的抽泣。
風洛兮一直沉默,等陳臨淵走了許久,還是低著頭,淚水打濕一片,坐上的人久久未動。
陳臨淵離開後,徑直往行雲閣方向飛去。
趕在林生塵出來前,已經站立在閣樓外面等他。
林生塵剛匆忙逃離行雲閣,一眼就看到陳臨淵立在石板上等他。
林生塵趕忙收了思緒,不敢出聲,怕徒弟發現他哭了。
林生塵走幾步,陳臨淵就迫不及待上前把他抱住,動作很溫柔,無比熟悉的環抱,讓林生塵一下子就想哭出,發泄所有的苦楚。
陳臨淵沒有詢問,把林生塵抱飛起踏入劍,隨後離開行雲閣。
「師父,想哭就哭吧,徒兒陪著師父,徒兒一直都在。」
嗓音輕柔,擊中脆弱的心靈,林生塵沒有繃住,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無聲的哭出。熱淚浸濕衣袍,陳臨淵無比的心疼。
「師父,徒兒都在,一直在。」
陳臨淵俯身吻了吻林生塵的細發,用手輕放在後背不斷安撫。
風在耳邊肆虐,溫熱的體溫安撫心靈,林生塵哭了許久 ,無力感襲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在月霜殿內。
他下床,頭有些痛。
「徒兒。」
嗓音低沉沙啞,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無人回答,林生塵驚奇,往四周看去,沒有任何人影。
「臨陽。」
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林生塵問了俾女,得知陳臨淵一早回來就趕往了魔君大殿,林生塵猜測,應該是去解決玄境內的天門問題了。
他要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林生塵乾脆坐下來慢慢等待。
林生塵無聊的閒敲桌子,突然猛覺得有些熟悉的味道在鼻尖,他在仔細體會,身子一僵住。
這清香是在龍潭林里,那個讓他動彈不得,看不清模樣的人身上的味道,林生塵清楚的記得,不會有錯。
怎麼會在月霜殿裡聞到?
林生塵皺眉,他起身,剛推開門,兩邊的侍衛就行禮道:「林公子有何吩咐,讓手下去,林公子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我去找陳將軍,此事我會跟陳將軍說清,他不會怪罪你們的,你們直接放我離開,不會有事。」林生塵道。
兩個侍衛有些為難,林生塵又道:「你們覺得陳將軍聽不聽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