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淵也很明白,他委屈的擺手道:「魔君想多了,一人罪人哪有本事去報復,也不敢啊。」
魔君還是很平靜道:「你要如何?」
「我想見見大皇子和三皇子。」
魔君一頓,低沉道:「把人帶上來。」
侍衛急忙出去,楚樁緊盯著陳臨淵,恨不得把他殺了泄憤。
我看你還要耍什麼花招,等玄境一事解決,魔君有意要殺了你,你還能再囂張?
陳臨淵無視楚樁的目光,在殿內站的筆直,沒有任何驚慌。
「還裝,等著。」
楚樁低咒幾聲,正好傳入陳臨淵耳里,陳臨淵微微側眸,溫潤的少年好看的不行,留給楚樁不明的笑容,隨後不再看楚樁。
很快,古一沐和古斌被帶上來。
說是從牢里出來,也沒有幾個人相信,古一沐一身明黃華麗衣袍,不染灰塵,面色如常,不見任何傷痕,每一步都有無形氣場,面上帶笑,卻令人窒息。
古斌擺出笑臉,看到陳臨淵的一剎那,笑容一冷,隨後恢復。
「父皇。」
古一沐和古斌朝魔君行禮,古一沐往陳臨淵瞥一眼,沒有說話。
「滿意了?」魔君道。
「我只是在苦心為魔君找出玄境的異處,誠心一片,」陳臨淵朝古一沐使眼色,「應該也要水落石出了,三皇子你來說吧。」
古一沐慵懶的拿出一個銅盒,樣子古樸,古斌和楚樁詫異看清後,笑容都僵住。
「此盒子是族中禁物,想必都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古一沐朝古斌意味不明的看去,「是在大哥殿內找到的。」
眾人一下子譁然!
此盒子可是要以徐族血脈作為引子,血脈越純,設下的陣法就越強。不過詛咒可怕,只要使用,便會喚出無數的徐族一脈怨念,不僅讓先族人不得安寧,還會讓整個魔族陷入被怨念吞噬的風險。
所以這個盒子威力再恐怖如斯,還是被禁制使用,引決和盒子也早已經銷聲匿跡,現在再重新出現,真是驚住眾人,連魔君也有了反應。
古斌察覺不測,急忙道:「怎麼可能,不是孩兒。孩兒一向最謹遵教誨,父皇最是清楚孩兒為人。」
古一沐緩緩道:「此物是李立說與孩兒的。」
魔君有了情緒,他道:「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