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侍從見他們毫髮無損出來,都震驚不已。
陳臨淵微微眯眼,再過不久,魔族可要熱鬧了。
「軍師,無憂可聽話了,是不是演的不錯,軍師誇誇無憂。」無憂跳到陳臨淵左側,一臉的期待。
臨陽懵住,只見陳臨淵抬手摸了摸無憂的腦袋道:「無憂做的不錯,等此次風波過後,我帶你出去游燈如何?」
「好啊,好啊。」無憂高興道。
「什麼意思?」臨陽實在好奇道。
「逢場作戲而已,徐褚把假消息帶給古斌,我孤立無援又有傷在身,最是除掉的好時機,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也正好趁機利用一下,」陳臨淵道。
無憂接道:「軍師讓無憂和臨陽陪古一沐演戲,徐褚愚蠢又貪念重,正好讓我們用用。」
臨陽猛的明白,這不就是先讓徐褚得知陳臨淵與古一沐不合,又受青龍瘴氣。他們就想趁機剷除陳臨淵和古一沐,沒有想到其實都是陳臨淵他們設的計謀,從始至終都活活的被人擺弄的棋牌罷了。
「哇,原來如此,還讓我一直擔心。無憂,你不告訴我,這幾十天裡,我寢食難安。」臨陽道。
無憂急忙解釋道:「是軍師的意思。」
把大難拋給陳臨淵,陳臨淵睜大眼瞥一向無憂,意味明顯。
你怎麼不幫幫我。
無憂遠離半步,搖搖頭。
就是軍師下的令啊。
兩人在一瞬間,眼神交流無數。
臨陽看向陳臨淵,後者少年被臨陽憤怒的眸子嚇的縮了縮脖子道:「我只是……不想你們出事,一切我都會安排好……」
臨陽才不聽,「淵兒不願跟我提前說明,是不信任我,沒有把我當自己人。」
臨陽難得的生氣,不理陳臨淵就走,陳臨淵急忙跟上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想保護你……」
在殿裡面對著魔君,陳臨淵也沒有半點慌亂了神,現在的模樣,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誰見了,都不敢相信是那個沉穩的陳宗師。
「淵兒回去後,自己跟塵兒說清楚吧,塵兒會替我教訓你的。」
這話一出,陳臨淵當場石化。
無憂在一旁委屈的扯一下陳臨淵的衣角,陳臨淵也久久未動。
這下無憂更自責了,早知道他就說是自己的意思,不是軍師的意思,臨陽也不會怪罪軍師了。
無憂垂首委屈,兩人背影顯的很可憐。
***
大皇子殘害至親,陷害陳臨淵的事不攻自破。整個魔域議論紛紛,皇子之爭歷來就是爭的你死我活,眾人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陳臨淵一事,讓人群氣憤起來,畢竟陳臨淵牽扯玄境怨念,是不能出半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