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搖頭很生氣道:「三哥根本不明白,永遠也不明白,我要的不是這些。」
古一沐也有些怒了,他道:「那你要什麼?在阿辰眼裡,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是錯的,付出什麼,都比不過一個林生塵。阿辰能為了林生塵在父皇面前跪兩天兩夜,而對於我呢?」
古辰睜大眼,極度的失望,他往後退道:「三哥,你……,現在大哥被父皇關閉,二哥失去了倚仗,正是如了三哥的願,即使沒有我這個累贅,三哥也是坐穩了皇位,四弟在此恭喜。」
古一沐僵住,「阿辰這是在怪我?大哥可是要置我於死地,若我不反擊,現在被關的是我,阿辰可是關心過我半點。」
「我不是這個想法。」
古一沐追問道:「那是何意?是現在就與我撇清關係?」
「你已經不需要我了,」古一沐不知道想到什麼,冷笑,眸子幽暗,「三哥永遠不明白的,三哥心裡只有皇位,這次的布局,不過是把所有人都當了棋子,完成你的爭位罷了。」
古一沐一下子攻心,熱血涌到喉間,差點吐出。
「對,我眼裡只有皇位,我冷血,我無情,把所有人都利用了,阿辰失望了嗎?」古辰諷刺笑出,忍著心口的痛苦。
「三哥,你不會明白的。」
古辰說完,一轉身,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不敢再多停留,一下子沖了出去。
留下古一沐一個人在原地,等古辰走遠去,古一沐猛的吐出鮮血,身體晃晃悠悠往後倒,被岳池急忙接住。
「主上。」
古一沐慘白的臉恐怖,他有些虛弱道:「回去。」
「是。」
***
乘風殿外石桌上,宸藺正悠閒的喝茶,對面坐的是李立。
「你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陳臨淵是怎麼說服你去演戲的,」宸藺道。
李立放下茶杯,「閒來無事,順手而已。」
宸藺笑道:「你這麼做,會讓他更傾向於你,到時候肯定偏袒你,我只是個外人。」
李立皺眉,「我從沒有這個打算。」
「來了。」
宸藺輕鬆一笑,衣袍扶起,一杯茶就穩穩的顯出在桌上,正冒著清香。
陳臨淵把天門重新封好後,率先來到乘風殿外。
他緩緩走進乘風殿內,徑直坐在宸藺放茶的位置上。
宸藺問道:「瑣事解決乾淨了,是要找我作甚?」
「明知故問,早已經知道我要來,何必再問,不如開門見山。」陳臨淵不吃他這套。
對於陳臨淵對宸藺的態度,李立也是司空見慣,他沒有受什麼影響,正常的喝茶靜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