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是在房裡。
喬藺跪著,嘴角有血跡,臉上到處是傷痕。
「還不認錯?」婦女嚴厲道。
「認什麼錯?」喬藺咬牙切齒,「母親把我生下來,不就是為了想讓我將來成為你的倚仗,在喬府有一席之地罷了。」
「你長大了,膽子也大了……」
話還沒有說完,喬藺眸子**,恨的咬牙吼道:「母親從我出世時,就一直逼我學習如何經商,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阿父器重,為自己鋪後路罷了。」
「我從出生時,就被你擺弄,我為了討好你,傾盡了所有,阿母卻也和外人一樣,對我冷眼旁觀,和他們一起欺負我,我受夠了。」
婦女臉色一僵,涼風吹來,一道凌厲的繩子落在身上,喬藺後背瞬間皮開肉綻。
「你翅膀硬了,不聽娘的話了。」
「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我恨你。」跪著的人吼道。
婦女手一頓,隨後是更重的力道,巨大的聲響,是皮肉裂開。
「又不聽話,讓你不聽話。」
林生塵早早轉頭,不敢看,光聽聲音就受不住了。
畫面四碎,再次出現,已經是在主堂內。
「仙師說的可是真的?」喬府主坐在主位問道。
被叫做仙師的老者鬍子一把,他皺眉,高深莫測的掐了掐指,悠悠開口道:「老朽一算,發現此次貴府出事,是有邪祟纏身。」
眾人驚呼,老者滿意一笑,繼續道:「七年前,貴府誕下一個嬰孩,是與不是?」
「是是是。」有人驚奇道。
「是不是男嬰?」
「這是自然了,當年也只出世一個而已,還很令人噁心的,」一個人小聲低估道。
場上只有喬藺母親瞬間白了臉色,手顫抖起來。
「經老朽這麼一算,就是這名男嬰,把煞氣帶入貴府,才會出現變故,若除之,自然會安然無恙。」
「胡說八道,好一個陷害,我自己的孩子,我怎麼不知道。」
聲音一響,眾人都不敢相信,畢竟平常喬藺母親已經逆來順受,從來不敢有什麼意見,別人叫往東,絕對不敢往西的人,居然在家族這麼重大的事裡,鬧出這麼一出。
老者也不悅了,他起身就要走,「老朽一番好意,卻被稱為江湖騙子,老朽受不住,貴府另請高就吧。」
「等等,」喬主叫著,「仙師說的是,家族傳承百年,不能沒在我的手上,來人,解決了。」
喬藺母親一下子倒地,「不要啊,他可是你的骨肉啊,不要啊……」
任憑她怎麼喊,也沒有人聽入半分,阻止不住衝到喬藺的房內。
喬藺被氣勢洶洶的來人驚住,整個人直接被拉走,拳打腳踢在身上,疼的差點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