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昂说:“你以后想做摄影师”。
楚天暗淡的眼眸突然有了光亮,“我打算高中毕业去学摄影,先做人像摄影师,等赚了钱,我要走遍中国,做个风光摄影师”,边说眼前边浮现出自己背包走天下的场景。
暖热的手掌落在楚天额头,“你没发烧吧?”。
楚天拿掉林子昂在自己额头的手,“怎么你能去美国,我……我就不能走遍中国”。
“不是那个意思,摄影师也要学历的,大学时间比较宽裕,你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帮别人拍照,一样能赚钱,为什么要不读大学”。
到山脚下,楚天松开林子昂的手,叹口气,“考不上,也没钱,舅妈经常因为我的事,跟舅舅吵架,我不能再拖累他们”。
“我有钱”,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楚天连舅舅的钱都不用,无亲无故,怎么会用自己的。
俩人一路沉默回到姥姥家。
姥姥在院子的角落里拾鸡蛋,见两个孩子回来,连忙进厨房做晚饭,楚天帮姥姥烧柴。
炊烟袅袅。
姥姥平日独居,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每次外孙回来,都拉着他说好多陈年旧事,有时一件事重复好几遍,自己浑然不知。
晚饭姥姥又讲起旧事,“我听你舅舅说你学习成绩越来越不好,唉,可不像你妈妈,你妈妈小时候每次考班级第一,要不是家里穷,供不起两个学生,她也不会辍学,更不会嫁给楚建民,不嫁给楚建民也不会……”。
姥姥哽咽,说不下去,“姥姥,已经过去了”。
“是我对不起她,当年你舅舅考上大学,我和你姥爷拿不出学费,楚建民看上你妈妈漂亮,知道咱家有难立刻拿钱来咱家提亲,我一时鬼迷心窍应下,没想到害了她……。
楚天强忍眼眶打转的泪,安慰姥姥,“姥姥……我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些”。
姥姥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连忙拿出帕子擦干眼泪,“小天妈走的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想起来心里堵地荒,见笑了”。
林子昂微笑摇头,假装什么没听见。
洗好碗筷,姥姥打开电视,关闭房间的灯,电视声音开到最大,戴上老花镜,她每晚准时守在电视面前,看地方的戏曲节目。
楚天整理床铺, “房子小,我们......睡一张床,你能接受吗?不行我去客厅对付一夜”。
从未和别人睡过一张床的林子昂,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说:“能接受,我能抽烟吗?”。
楚天从抽屉里翻出烟灰缸递到他面前,“像你这种好学生还抽烟呢?”。
林子昂从兜里拿出烟,点燃吸一口,“抽烟还要看成绩?”。
“像你们这种好学生,一搬家里都管得比较严格”,楚天铺好被褥,坐到床边。
“我第一次抽烟被逼的,之后就会了”,烟雾遮住林子昂的表情。
成绩优异的“乡巴佬”,是班级混混眼里的眼中钉,他们在男厕所堵住林子昂,强迫他抽烟,被呛的直咳嗽,那些人看他的样子大笑,“臭乡巴佬,烟都不会抽,滚”,一脚踢他屁股上,放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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