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之一心一意在那與衣衫連在一起的血淋淋皮肉上面,極力不去注意少年的神色,可將藥粉均勻塗抹在光滑細膩的肩膀上時,忽而聽少年道:「哥哥,你有試過摸其他我這般大孩子的肌膚嗎?」
「……」
「如果摸過,是他的更好還是我的更好?」
穆雲之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你這是大腿太疼,開始癔語了?」
歲諗安眨眨眼睛。
穆雲之果然是正人君子,看樣子尋常勾引男人的法子對他來說,根本無效。
歲諗安免不得發出輕微「啊」的一聲。
穆雲之:「怎麼了?」
少年:「有點痛,公子你下手輕一點。」
穆雲之點點頭,又在心中納悶:「我只是幫他脫了一下,並未下重手啊,奇怪……」
歲諗安忍住笑意,又被他這副好騙的模樣可愛到。
外褲褪下,只見穆雲之毫不猶豫俯身湊近他的大腿,那冰清玉潔的嘴唇即將貼上他潰爛的傷口。
歲諗安猛地咽了口口水,有些期待這個畫面的發生,卻又覺得這樣實在是有些虧欠穆雲之。
一個仙風道骨的妙人,怎麼能屈尊替他做這種事呢?
然而,正在他思索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清脆的女子尖叫。
「穆哥哥!你真是……太墮落了!」
兩人回頭,見一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提著長鞭滿臉怒意朝他走近。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頓時令穆雲之驚愕地出聲:「小棠?你怎麼進來了?還有你的手上……」
白小棠長鞭指著他們冷哼:「穆哥哥,我本來還在質疑你玩孌童的愛好究竟是不是真的,現在一看,原來……你真的有斷袖之癖!」
這誤會可太大了!穆雲之哪裡想到方才還虛弱地趴在密室外地上的青梅居然會進來,冒著冷汗:「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幫他療傷而已……」
白小棠:「我眼睛沒瞎,自然看得清楚!你們假借療傷,實行苟且之事!」
穆雲之腦子沒亂,他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講的,也知道尋常大家閨秀在這看見如此血腥的場面,想必早就面色發青暈倒在地,而白小棠進到這陰森森的密道和血淋淋的猴屍居然沒被嚇暈,還紅光滿面跟他吵架,實在匪夷所思。
白小棠深吸一口氣,心中本有的愛意統統化為怨恨,事到如今,她已經全然不是方才那弱不禁風的小姐,語氣鏗鏘有力,步伐多了些震退旁人的氣勢。
「我是京城白府的小姐,當初無限風光,求娶我的王孫公子能從白府排到城門,只有你……只有你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哎!我真是瞎了眼!」
她手中長鞭朝地上狠狠一揮,竟敲擊出個深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