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諗安本就已經實力大增,眼下居然跟楚天河還是相差一段距離,不由得惱火:「煩死了!」
他一聲大吼,竟將楚天河震推兩步。
對方見狀,咬牙躍起旋轉,身上飛出數枚細針,如細密的雨點由上而下,海浪凶濤翻湧而起,場面竟令旁觀者目瞪口呆!
穆雲之卻未真氣所形成的「針雨」所震懾,只高高拖起琵琶,彈奏魔音。
前日他殺了張鐵牛,實力已然上漲,手中音律形成的屏障將全部進攻都反彈回去!
那一瞬間,楚天河如夢初醒,意識到穆雲之的恐怖之處,急忙抱住身軀掩護自己。
但他們內力終究比不過穆雲之,音律形成的真氣近在咫尺,他肩膀後背受創,只能再以掌力抵擋。
只聽一道巨響,手臂的經脈仿佛當場凝固,而後楚天河大叫一聲,從半空中高高飛起,又直直墜下。
「諗安!走!」
穆雲之足尖點地,見原地還有楚天河留下的駿馬,立即向少年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少年慌忙跟上,一同上馬。
身後還有其他紅蓮教的追兵趕來,可惜還未到,就聽到了擾人的琵琶音。
如雪豹般的迅猛的音節劃破他們的耳畔,而後紛紛胸口劇痛,吐出鮮血。
「……啊!我的耳朵!」
他們來不及出聲,就被穆雲之輕而易舉地擊敗。
「果真是守衛寬鬆,這些紅蓮教信徒內力低微,極好對付,江左龍這一點倒確實未說謊!」穆雲之一邊御馬,一邊對歲諗安道,「只是奇怪,他為何沒在今夜卯時三刻逃出城呢?」
少年從身後攬著他的腰:「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喝醉了酒,睡過頭了吧。師尊當心,後面可能還會有人追上來。」
穆雲之自小御馬功夫了得,哪裡是旁人追得上的,更何況楚天河與那幾名刀客都身受重傷,難以再起身追趕。
倒是穆雲之從方才起胸口就一直悶痛,不知是害了什麼病。
他捂著胸口,咳嗽幾聲。
少年急切問:「師尊怎麼了?」
穆雲之:「無妨,大概是內力過於損耗,身體有些支撐不住。」
歲諗安知道,對方這是精神力一次性消耗過大,體力透支,需要休息了。
少年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從背後握住他的韁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