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穆雲之雙眸一亮。
「自然是真。」歲諗安弓著身子,「請師尊將身後的琵琶教給我!」
穆雲之將信將疑將琵琶送給對方,先讓他按照自己所說,先了解每根弦都是什麼聲音,然後再彈奏一首完整的曲子。
歲諗安也的確試了,他的音律不能說一竅不通,但也是差強人意,比較難聽,穆雲之本就沉重的睡意愈發沉重,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為師的雙手好些,就教你練劍罷。」
歲諗安喜出望外,連忙跪下:「多謝師尊!」
不過只是不讓學個琵琶,有這麼高興嗎?
穆雲之望著少年身後泛著淡藍色光芒的長劍,迷離著雙眼。
他曾經怎麼沒發現這把買來的劍有這麼炫目的色澤。
意識逐漸剝離,他平躺在床上,就這麼直接進入夢鄉。
翌日,穆雲之是被舞劍的聲音吵醒的。
只見歲諗安手中的長劍飛舞出鞘,如雄鷹展翅翱翔,這窮困的房屋長年失修,早已腐朽,不等片刻,屋頂便掀出一個豁口。
待他起身時,殘缺不堪的門又被劍氣掃蕩,嘩啦啦轟然垮塌,連同旁邊存放的竹枝掃帚一同倒地,在眼前形成不堪入目的狼藉。
這座屋子的主人早已逝去,穆雲之只專注於對方英姿颯爽的劍法上,雖然有些沒有章法,但從氣勢上就已經勝過許多江湖小輩。
他忽然覺得,有歲諗安當徒弟真好。
在那之後,歲諗安每每都會找些機會在他的面前練劍,練好了還會緊緊貼著他的身子要獎賞,起初穆雲之還能忍,越到後面,他越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歲諗安每每打獵回到他們路上扎的營中,整張臉被暖陽一照,他就覺得自己的身軀好像就敏感地豎起汗毛,哪哪都發癢。
穆雲之許久都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不知為何,有時盯著少年在說話的薄唇,都覺得像是親過一般。
如此軟軟嫩嫩的唇,他再盯下去,就覺得對方快要湊過來,輕輕將他吮住……
「師尊,你又在偷看我。」
歲諗安抿唇微微一笑。
穆雲之心虛至極,盯著對方的笑顏,忽而捂住下腹,起身道:「我出去走走,打打拳,你在這烤兔子等我罷。」
歲諗安點點頭,就用木棍叉著自己剛打回來的兔子,專心燒烤。
穆雲之盡力夾著腿走路,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異樣。
到了小河邊,穆雲之紅著臉從草叢走出,心道荒謬荒謬,身為老師,他方才的反應簡直是一種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