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心跳怦然,激動之心溢於言表:「雲……雲哥哥!」
劉赦拉住兒子的手,沒讓他衝上去,只道:「喲,雲之,這麼多年過去,我還以為你不會回到穆家了呢,什麼時候回來的?」
穆雲之與那二人對視一眼,俯身拱手道:「晚輩今日晌午才歸,本想著日後若有機會拜訪劉府,卻不曾想今日就遇見。」
劉赦點點頭,沒有答話,卻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
劉基口中一直誇讚的追逐意氣風發,眼中透著執拗與堅韌的穆雲之,五年過去,此人的眼神還是與從前如出一轍。
真不愧是曾經轟動京城,被人歌頌傳揚的少年英雄,單從氣質就與眾不同。
穆老爺見穆雲之現身,擺擺手示意對方走到自己身邊,再自己整理好衣袖,拱手對劉赦道:「劉大人,穆某自知子慧做得不對,日後我定當嚴加管教,好好懲罰他。」
「爹,憑什麼只懲罰我,他用穆雲之出言辱沒我的時候,就沒有一點錯嗎?!」
「住口!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穆老爺又一袖袍扇過去。
劉赦看著熱鬧,笑道:「穆大人,令郎說話的態度實在扭捏,你送的那些醫藥費我都可以不要,因為我心中覺得穆二公子欺人太甚,倘若我今日就此放過他,將來他見了我兒,恐怕會再次出手!」
穆老爺連忙賠笑:「劉大人說笑了,子慧年幼尚不懂事,待我關他幾月,他出來後定然不會再犯!」
劉赦冷冷嘲諷:「俗話說得好,不挨打不長記性,穆子慧小小年紀就對年長之人下手這般重,若不加以懲處,日後怕是都敢在學府毆打先生和同窗了。」
說到這,他直起身子,俯身壓低聲音:「你若不願意也罷,我聽說最近建昌總兵許平昌的私生活不檢,穆大人若是知道他的底細,能在朝堂上彈劾他的話……這筆帳就勾銷,你待如何?」
「你……你!」穆老爺如今才恍然大悟。
當今朝堂上有兩派陣營,一是建昌總兵許平昌為首的主和派,二是以國舅包志寧為首的主戰派,而他背靠主和派一黨,自然知道許平昌一些不為人知的錯處。
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都是假的,最終目的,都是讓他背叛當今再上的靠山,轉而去投靠他人!
「爹,你快說句話啊!」穆子慧臉上失了血色,慌亂搖晃著穆老爺的衣袖。
穆老爺思量再三,眼底透著寒涼,轉身道:「慧兒,劉公子已經斷了一隻胳膊,就算要打,也是不疼的,就當是給你個教訓罷。」
穆子慧:「啊?爹……」
他早已面色蒼白,沒來得及逃跑,一名家僕就聽從老爺的吩咐欠身遞過去一根木棍,劉基握在手心,一棍打上穆子慧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