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兒話沒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歲諗安活動活動腕骨,俯身去探了下陶兒的鼻息,發現還算均勻順暢,才放寬心。
臨走之前,他還在陶兒的口袋袖中仔細翻找,竟找到了一個刻著「碧」字的令牌。
「想必這就是能自由進出碧雲門的通行令。」
歲諗安知道碧雲門有些女弟子是時常蒙著面的,對於這些人來說,進出全部要靠這塊通行令才行,只是他身為男子,體型上也容易暴露,這塊令牌還是另外找機會使用比較好。
將令牌收入口袋,歲諗安就輕功上山,去依照記憶去找另外一處通往碧雲門的入口。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等到黑壓壓的山脈愈發靠近的時候,穆雲之已經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光是走到這片黑山就已經耗費了三個時辰,可想而知他那個新收的徒弟若是沒吃飯,此刻得飢腸轆轆成什麼樣子。
身旁的葉南風知道自己沒有看好穆雲之那個新收的徒弟,走路的姿勢也變得有些拮据,感覺自己周身一直刮著股涼颼颼的風。
「穆公子,老朽……」
「葉前輩,你只需要替我把人找到,其餘的你不必多說。」
「我……好吧。」
見穆雲之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葉南風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之前,穆雲之死了徒弟就像是死了夫君的遺孀,好不容易有個跟他死去的夫君一模一樣的替代品,如今又被自己給放跑,這一來二去,穆公子身上的恨意是越來越明顯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地道,可是江湖茫茫,穆雲之非要找一個與上個徒弟長得如此相像之人當新徒弟作甚?為何不能換一個新的?
若此人真的找不到,總不能再找個更像的替代品吧?
「穆公子,我確定他是往這個方向走的,但是……你看,這天都快黑了,我怎麼記得,你昨晚就沒睡?快歇歇吧……都快出黑眼圈了,白白可惜了你這麼張漂亮的小臉兒。」
穆雲之將他摸上的手打開,聲音不高不低:「我睡不著,繼續帶路。」
這話一出,葉南風還能不知對方實在責怨自己,只得嘆息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可是那個小少年明明沒有招惹你,為什麼要一直被你困在山洞,換做是我啊,早就偷走你的家當了……他還能主動待在山裡那麼長時間,嘖嘖嘖,也不知你是在哪裡收了一個又一個這麼好騙的徒弟,真叫人羨慕……啊!」
剛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大地震顫,穆雲之忙拔出身後劍刃插在地面穩住身形,眼前滿是黃沙塵土,定睛一看,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一塊巨大的石頭。
巨石形狀微呈圓形,好在它在掉落時就被樹幹卡住,沒有朝他們站著的方向滾落,可這霎時間多出的石頭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穆雲之蹙眉道:「什麼人三更半夜在此唬人!」
他的聲音傳得很遠,可是遠方並未有任何人應答。
葉南風抬手眺望,什麼人也沒瞧見,調侃一句:「該不會是有什麼人在樹林子裡偷雞摸狗,鬧出的動靜太大,一不小心就把旁邊的巨石撥弄下來了,不然也不可能光砸一顆巨石,半個人影都沒出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