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長著尖牙的禿鷹,眼睛泛著赤紅的顏色。
「像你這樣半大的少年,應當從未見過長成這樣的禽獸吧。」殷蘭放下手臂,發出虛弱的獰笑。
黑夜中,他們互相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清晰面目。
歲諗安後撤一步,面上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露出從容的笑意:「誰說的,我當然知道,這些禽獸想必都是你養的『鬼獸』。」
殷蘭詫異的聲音響起:「不可能!像你這樣乳臭未乾的少年……如何能知道江湖中極少數人才知道的鬼獸?」
歲諗安:「知道鬼獸又有何難,只要將毒蠍、毒蜘蛛、毒蜈蚣放在同一個器皿中被百萬隻寄生蟲蟄咬,又時常吹哨子給它們聽,時間長了,這些寄生蟲就會被訓練成寄生旁人就能聽從哨聲命令的傀儡,這些被寄生的鬼獸都有一個共同點——雙目赤紅,行為鬼魅。」
當年在江南王府,想必他們遇到的猿猴也是這種被人養成傀儡的「鬼獸」。
歲諗安看不見殷蘭的表情,但光聽聲音,想必對方的臉色卻早已經青黑了。
「小少年,你還真是超乎我的預料,但是你以為僅僅猜對了他們的來歷,你就能逃出去嗎?」
那些禿鷹發出淒涼的叫聲,在寒冷的夜空格外詭異。
歲諗安先是退後半步,然後躲在江左龍的身後。
若是此時江左龍能夠發出聲音,想必早就破口大罵了。
歲諗安腦筋轉得飛快,心想自己能使出的所有功法。
點穴行不通,這些禿鷹萬一直撲過來,他哪有機會點穴?
其中一個萬一咬住他的手臂,說不定能直接把他的手臂生生扯下來,直接讓他變成「楊過」,斷臂度過餘生。
剩下的「偷天換日」……
歲諗安現在嶄新的身軀還沒有用過如此損耗性強大的絕世武功,而此功的主要作用就是如同「吸星大法」,能將旁人的精元與真氣吸收進身體,可這一招也不見得行得通……他只吸過人的,卻從未吸過老鷹身上真氣……
歲諗安正在苦惱之時,其中一隻鷹爪已經朝他抓來。
長劍劃破空氣,他一劍穿進老鷹的胸膛,下一劍劈開的是禿鷹的羽毛。
其中一隻鷹爪抓上了他的手臂,想用嘴叨掉他手中的劍。
歲諗安心橫起來,一掌拍上禿鷹的身體,剎那間,禿鷹胸前散發著微弱的赤光,掙扎了數下,可是身體仍像是粘在他的手上那般。
……真的能吸!
歲諗安幾乎看到了希望,吸收一隻鷹的精元並不多,也不會一下撐壞他的身體,數十隻禿鷹襲向他時都被他一掌吸得直接斃了命。
「……這怎麼可能?」殷蘭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直接凌空登天,手中的飛刀紛紛襲向歲諗安的身軀。
只是極短的時間,歲諗安就已經抽出手將靠近自己和江左龍身邊的禿鷹全部吸乾,接著轉身抱住身後男人的身軀,躲開了那些飛來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