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龍詫異拍拍腦門,心道要說這小子對他師尊沒有半點邪念……他是一點都不信,怎麼當下突然變得這般正經?
「這可如何是好,公子身上的幻術仍是沒有解除……」
陶兒擔憂的聲音迴蕩耳畔,歲諗安慌忙抱住穆雲之的纖腰,低聲道:「先把他送進轎子裡。」
穆雲之已經合著雙目接近昏迷,歲諗安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抱起,隨即隱藏愈發粗重的呼吸,走進身後轎子。
轎子內還算寬敞,坐五六個人都沒問題,穆雲之被安放在角落背靠車壁坐著,均勻地呼吸。
「穆公子……」
不止歲諗安,對於陶兒來說,穆雲之就像是他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希望,她一直把他當成最關心自己的兄長,若是穆雲之真出了事,她會感到頭頂半邊天都要崩塌。
穆雲之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對她的聲音有所反應。
歲諗安心中酸澀,見江左龍盯著陶兒遲遲不肯離去,才出言道:「我想用傳功的法子幫師尊突破幻境,你們出去吧。」
江左龍頓了頓:「這……能行嗎?」
陶兒面色凝重:「你內功夠不夠,乾脆我也留下一起幫忙罷。」
「不,你們出去。」歲諗安斬釘截鐵,「留我一人足矣。」
陶兒與江左龍相互對視一眼,都不太好再多勸,只得離開轎子,依依不捨放下帘子離開。
歲諗安微微起身,心臟咚咚直跳。
穆雲之雪白的肌膚像是被浸在浴桶中泡了幾個時辰,散發著清淡的香氣。
他不由得急喘一口氣。
陶兒把他當成生命中的唯一,自己又何嘗不是把他當做最想得到的人?
心上人就在他的身邊,他又如何能平靜下來?
曾經的數個夜晚,穆雲之警惕性都極強,他絲毫沒有下手的機會。眼下如此重要的機會,他又豈能放過!
肩膀瞬間熱了起來,藏在心中的情緒驟然爆發,手指掐著昏睡之人的下頜,唇齒在對方面龐輾轉廝磨。
穆雲之面色凝重,想要支支吾吾反抗,卻被歲諗安握住手,輕輕放下。
夢中的人哪有力氣和一個清醒意識的人反抗?最後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三年了,歲諗安對這股香氣刻骨銘心,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再次品嘗這股特別的清冽香氣。
他像是抓住了條正在撲騰的魚,用寬大的肩膀懷抱住了睡夢中的公子。
此時,幻境中的穆雲之被洪水吞沒,他極力向上遊動,卻仍是覺得憋悶得無法呼吸。
好奇怪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