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柱香前,歲諗安正在絕望墜下山崖時,忽然發覺身旁閃過方才與楚天河站在一起的突厥人。
他當即解下腰帶,伸手飛拋套上其中一人的腳踝。
後者身軀一震,伸腳去踹,哪知歲諗安手勁奇大,一把將人扯了下來,還借力凌空上升,一掌推上他後背。
「這小少年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另一名突厥人見同伴大叫著摔下懸崖,欲揮舞著長刀先殺了他,歲諗安感知到殺氣,把腰帶的另一端拋向對方,後者的腰間當即被拴住,又被人用繩索拉著更快墜到山底。
歲諗安解決了二人,自己則借力抓住一根山上的藤蔓,牢牢抓著搖盪到了個能落腳的地方。
等穩住身形仔細一看,身體已經距離山頂極遠,想爬上去已是不可能。
腦海中浮現出穆雲之的臉,心中難免失落,回身查看,身後居然有個山洞。
他雙腿發軟,想進入山洞休息會,便小心翼翼貼著岩石進去,哪知剛走進去幾步,耳邊就傳來致命的寒氣,他偏頭躲開,是把眼熟的匕首。
「小娃娃,竟然是你?」
歲諗安聽到聲音回頭,旁邊靠在石壁上盤坐著一名玄袍白鬢的老者。
對方唇邊有血,脖頸也青紫一片,滿頭虛汗,呼哧呼哧喘息,周身卻乾淨得幾乎一塵不染。
歲諗安回想起墨白鳳說葉南風被他一掌打下山崖,眼下一看,還真是葉南風,便也毫不見外坐到對方眼前問:「葉前輩,你怎麼在這,還有,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一位故人,他曾與我有仇。」葉南風冷哼,隨即又面露難色,「本來,我們倆都受了致命傷,你若不來,我可以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用三個時辰自愈,可是你來了,我的注意力分散,內傷更嚴重了。」
見對方再次吐了口血,歲諗安心道若對方命送黃泉,自己更難以離開這懸崖中的山洞,只得道:「葉前輩,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葉南風:「你一丁點武學根基都沒有,拿什麼幫我,不添亂已是好的了,若是你還有點良心,就告訴我外面有沒有你引來的敵人。」
歲諗安:「敵人都已摔下山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