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諗安語氣滿是懊悔:「師尊,弟子知錯,可是說出去的話已經無法收回,事到如今咱們都已經瞞不住,何不儘快把舍利子給他,還能換取活命的機會!」
穆雲之:「你這逆徒,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怎麼能如此……」
「誒,穆公子,這時候你就不要較真了。」墨白鳳聳聳肩,「還是你的徒弟更識時務,知道這種時候服從我才是第一要事,否則你二人都有性命之憂。」
穆雲之長嘆了聲,再埋怨地瞪了歲諗安一眼。
接著,他從口袋內掏出一個瓷瓶,道:「你想要,就自己來拿。」
墨白鳳不是愚笨之人,他望著那瓷瓶,如何不知道有詐,便冷哼道:「你將舍利子裝進瓷瓶?怕不是裡面什麼都沒有,你故意引我過去,是想使詐吧?」
穆雲之:「舍利子就在這個瓷瓶裡面,被我用藥草偽裝起來了,信不信由你。」
墨白鳳冷笑:「你自己送過來,若是真如你所說,我可以即刻就放你徒弟和那小丫頭離開。」
穆雲之臉上毫不在意:「既然你這麼多疑,那你就自己去看到底有沒有吧!」
話音落下,那瓷瓶竟當真拋上天空,把裴擒陌嚇出了冷汗。
「快接!」
他命令身邊的人一起動,可是那些人反應到底還是慢了些,瓷瓶從他們身邊岔了過去。
所幸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位斷臂的楚天河坐在那,他只剩下左手,倒是也能行動,奮力一夠,卻只是夠到了一點邊緣。
瓷瓶的衝擊力被減緩,掉落在草地沒有摔壞,而是滾落到叢林的另一方向。
墨白鳳縱身一躍,踏著那些下屬的頭頂以最快的速度追上瓷瓶,撿起來晃了晃,裡面果然有東西。
他當即開口將裡面的丹藥倒了出來,輕輕搓了搓,上面乾枯的藥草泥掉了點渣滓。
墨白鳳耐心不足,直接將藥丸放進嘴裡含軟再輕輕咬下外殼,發覺被他一咬,竟然直接咬壞。
這就是普通藥丸。
墨白鳳當即呸呸吐了出來,回頭找他們算帳:「穆雲之,你……」
可身後空空蕩蕩,哪有半個人影?
他當即火大,扯著身旁另一人的衣襟質問:「他們人呢!」
那人支支吾吾:「奇怪,剛剛還在呢?」
墨白鳳氣不打一處來,顧不得君子風度,將手中的下屬往樹上一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