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之:「你早就醒過來了?那你為何要一直裝睡!」
穆子慧哼了一聲:「我裝睡又能怎樣,你是我們穆家的大惡人,我一句話都懶得與你多說,你休想讓我給你好臉色!」
他話還未說完,小腹就被猛地撞了一下,頓時喉嚨反出方才喝下去的粥水。
歲諗安面不改色:「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五天吃不到一粒米是什麼滋味。」
穆子慧立馬不吭聲了。
穆雲之見穆子慧雙手並沒有什麼尖銳利器,也就懶得去管:「既然你現在醒了,吃也吃飽了,下面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穆子慧看了眼歲諗安,見對方眼神冰冷得像能飛出刀子,才看向穆雲之一臉不善道:「你要問什麼?」
穆雲之:「我要問紅蓮教現在每天在做的事情是什麼,我還要問我爹現在在幫紅蓮教做什麼,還有現在在掌管紅蓮教的人是誰?」
穆子慧目光混沌了半刻,隨即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基插話道:「他大概是被『醉仙丸』控制了,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紅蓮教的事情,而且他對教內上層的事情也不會了解得太詳細。」
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據我所知,曾經的紅蓮教由教主掌控,但現在紅蓮教內部發生了一些變故,教主神秘死亡,剩下的少主和聖女正在暗中爭鬥,都想掌控紅蓮教。而紅蓮教現在與突厥人合作,目的是為了推翻中原王朝,自立為帝。」
穆雲之訝異:「你說什麼?紅蓮教的教主離奇死了?」
對於這位神秘的紅蓮教教主,他了解得並不多,因為他很少在江湖中露面,而他的兩位子女卻在江湖中橫行霸道,讓人不得不有所耳聞。
沒想到短短几年過去,紅蓮教逐漸壯大,不僅僅與突厥人勾結在一起,還將京城攪亂得面目全非,害百姓大多數流離失所,到處發生人吃人的事情,現在居然又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奇死亡了?
劉基深深嘆了口氣,回憶著:「哎,說到底,我也只見過那位教主一次。他與墨白鳳長得極為相像,只是看起來年紀更大一些。那時,教主正在與其他人談笑風生,忽然間,他就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硬地倒在座椅上,再也沒有了氣息。我無意中聽到下屬們的竊竊私語,才知道他是被人巧妙地在飯食中下了毒,那毒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
歲諗安挑了挑眉,帶著一絲諷刺道:「堂堂一個大教派,竟然也會用這種宮廷劇般的手段,在飯食里投毒?」
劉基無奈地搖了搖頭:「閣下這話雖然尖銳,但卻是事實。我也對此感到匪夷所思。」
穆雲之沉思著:「既然教主死了,那突厥人與紅蓮教的合作……」
劉基道:「這倒沒什麼影響,最近紅蓮教的人都在商議著誰是新的教主,兩派打得不可開交,他們最近還抓到了碧雲門的門主,說讓碧雲門門主做決斷,究竟是選墨昭還是選墨白鳳。」
正當他們交談之際,一旁的穆子慧突然間雙目赤紅,憤怒地咬牙切齒:「教派的機密豈是你們這些外人所能知曉的!穆雲之,只要有我爹在紅蓮教輔佐,你們這些人遲早都會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你們等著瞧,蒼天已死,紅蓮教必將掀起一場政變,登上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