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之站在客棧的窗邊,目光穿透夜色,凝視著遠方。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劉基悄無聲息地走近,輕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而關切:「穆哥哥,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穆雲之回眸,眼中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哦,沒什麼,不過是在謀劃下一步的棋局。」
劉基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興趣之事,眼睛一亮:"對了,穆哥哥,關於你的那個徒弟,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他與你的上個徒弟長得很像。"
穆雲之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回答:「……他是個特別之人,他的過去身份成謎,似乎還對我有著特別的情感,我對他有所防備。」
劉基聽了穆雲之的話,眼中的疑慮轉為驚訝,繼而露出理解的微笑:「世間情感,千絲萬縷,他對你若有特殊之情,也並非罪過,只要他心懷正義與俠義,就並不影響你們之間的師徒關係。我相信,坦誠相見,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穆雲之笑著拍了拍劉基的肩膀:「謝謝你,劉基。有你剛剛一番話,終於讓我有些豁然開朗了。」
劉基挺直了背脊,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其實,穆哥哥,我懂,我都懂……你們之間是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只是奈何不過世俗而已。」
穆雲之:「???」
他不過是一時之間難以解釋清楚這不是自己的徒弟,怎麼就變成了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劉基皺著眉頭,猶豫地說:「嗯……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是覺得他對你的態度,與墨白鳳對我的那種好色似乎不太一樣,你的新徒弟對你,明顯更加用心。」
穆雲之:「……」
從哪看出來的?他為何感受不到?
就在這時,歲諗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師尊。"
為了避免剛才的對話被歲諗安聽到,穆雲之連忙回頭咳嗽一聲,然後看到穆子慧被扔在地上,下巴磕得生疼,他雙眼含淚地咒罵道:「疼死了……穆雲之,我操.你祖宗!」
穆雲之走近挑眉回應道:「你我同宗,罵我不就等於罵你自己?」
穆子慧接著說:「你,你怎麼還不死,你死了,整個穆家的家產就都是我的了!」
穆雲之蹲下,拍拍他的臉頰:「放心,我對那些金銀財寶毫無興趣,財富如塵,授人以漁,勝于贈魚。坐吃山空的日子就留給你自己吧。」
穆子慧的目光陰狠至極,仿佛要將穆雲之吞噬,突然,他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一口白沫從他口中流出,與此同時,穆子慧全身蜷縮成扭曲的姿態,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節因緊張而變得蒼白。他的臉色迅速失去了血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從他的體內抽取生命力。
緊接著,穆子慧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他的四肢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他的背部弓起,頭部向後仰,仿佛在與看不見的敵人抗爭。地板在他的掙紮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