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一聲不失威嚴的喝令,那些人居然真的紛紛扭過頭去,就像是把他們當成了空氣,邁著腳步離開了。
穆雲之十分納悶:「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們都聽你的話?」
歲諗安:「或許……只是運氣罷。」
穆雲之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可是身旁的劉基突然轉過頭,捏起他的左臂。
「我看未必。」
說罷,他擼起袖子。
只見那臂膀上留有著一道斜著劃開的傷痕。
「這是蠱王的能力,這裡被控制的人只能聽蠱王的號令。」劉崖平靜地說著,「是你把墨白鳳身上的蠱王取走了。」
歲諗安冷笑:「不愧是劉基的第二人格,就是比他聰明。」
劉崖的眼中藏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銳利,逼問他道:「那墨白鳳是死了?被你殺了?」
「我生生把蠱王從他身上掏出來的,至於墨白鳳,被取出蠱蟲後就被我從山上扔下去了,多半是死了吧。」
「……」
劉基沉默了半晌,終是嘆了口氣。
這其中有憤怒,有無奈,有婉惜。
當初,墨白鳳是對他有過侮辱,可是這之後的日子,卻也沒有太過放肆,時不時還與他說說話,問他的身世,問他一體多魂的影響。
就算他拒絕回答,對方也不生氣,而是一笑置之。
他也搞不清墨白鳳抓他又不下手的思路是什麼,可能是把他當成喜歡的寵物,還沒有虐待的想法,又可能只是寂寞太久,偶爾也想找個人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