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又看着那人讥笑:“照您说的,作恶怎么了?那我现在拔剑把您杀了,是不是也是好事一桩?待我踏着您的尸骨扬名剑仙道,您泉下有知是不是还会为我露出欣慰的笑容?拍拍手说杀得好,杀得妙?”
旁人被他逗乐,忍不住低声哄笑起来。
殷无忧见状便用拇指将桌上的长剑推出一截,继续戏弄那人,笑着唤他:“来来,我帮您把酒钱付了,劳烦您把脖子伸过来,往我这剑上一抹,助我扬名立万!待我飞升之日,必定到您坟头致谢。”
黄衫男子脸上一黑:“你!”
“你”了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大抵是理亏,他瞪了殷无忧两眼就气哼哼地离开了。
殷无忧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
待他收回视线,又和同桌的年轻人对上了眼。对方看着他二人,微微启唇,似乎有话要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酝酿片刻后,他生硬道:“今日遇见,同桌吃酒,即是有缘,这顿我请二位。”
这酒请得莫名其妙。
魏轻尘正要婉拒,对方已拿剑起身,说有要事在身,对他们道了告辞。
他转过身,将一锭银子放在了小二手里,又指了指他们这桌,然后匆匆离开。
魏轻尘追了出去,对方已不见了身影。待他回到酒桌上,殷无忧道:“可能也是个热血青年吧,可惜方才没来得及问他的大名。”
两人喝光了一壶酒才见阿花在门外振翅,他们连忙出去接应。
阿花落在殷无忧手臂上,汇报道:“没看到,啥也没看到。”
魏轻尘打开随身携带的布袋,喂了它几颗坚果,又细细询问了一番,得知阿花只搜了地面以上的房间,像是地牢之类的地方它没找到门路,便无法搜索。
看来有必要再亲自探查一番。
师徒二人悄然进入青雀派院中,在僻静之处打晕了两个落单的青雀弟子,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而后便四处转悠,伺机找人。
青雀派占地颇大,修得富丽堂皇,随处可见青雀标志,院落内也养了很多青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稍不留神就泄下几滴鸟粪,让人恶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