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欣慰:「你以後就在我這裡住下了,自己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必拘束。」
涼焱再拜:「謝過師尊,還不知師尊尊名。」
「白若聽。」
涼焱錯愕,白若聽......那不就是清淼尊者?就是被他爹爹害得身受重傷的那個人。
「尊者,我爹他......」
白若聽見人說著便又要哭了起來,勸慰道:「你爹做的事與你無關,我收你為徒也沒有別的意圖,你不必多想。」
「是......」雖然白若聽說自己不介意,但涼焱心中卻仍有芥蒂,發誓自己一定要對師尊很好很好,彌補爹犯下的過錯。
白若聽不知道自己怎麼來了這裡忽然變得嗜睡起來,收完徒後便一覺睡到了黃昏——
「師尊。」
「師尊... ...」
軟綿綿的聲音傳到了白若聽的耳中,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呢喃道:「別鬧... ...便宜徒弟。」
涼焱小臉委委屈屈:「師尊... ...我不是便宜徒弟。」
「嗯... ...你不便宜... ...你最金貴... ...嗯???什麼徒弟?」白若聽說著說著突然清醒過來,一睜眼便對上一張全屏版肉包子臉,涼焱嘟著小嘴盯著他,白若聽表示自己已經被萌化,願意繳械投降。
涼焱往後退開,軟軟地說道:「師尊,醫尊下午來過,說你每天要按時吃藥,身上的傷口才會好得快。藥已經熬好了,我扶你起來喝藥。」
沒一會兒小涼焱就端著還在冒汽的藥碗進來,碗身還掛著水,看來是重新溫過的。
大翔都沒對他這麼細心過,白若聽只想抱著小肉包狠狠捏一把。
喝完藥後,白若聽便領著涼焱來到屋外,清淼居里種了一棵梨樹,梨花開了滿樹,風一吹便颳了一瓣落在涼焱的頭頂。
白若聽伸手將花瓣拈在指中,對著涼焱展顏一笑。
涼焱愣住了,極少有人對他笑,玉書樓的老管事是一個,師尊是第二個。但老管事笑起來是及不上師尊這般悅目的。涼焱想起來那個痴傻的大哥哥說的清淼尊者笑起來像豆沙包一樣甜甜的,便條件反射說道:「師尊一定很好吃。」
白若聽:「……」
「哈哈……這么小一點還想吃師父?等你長大了要是能吃了師父,便讓你吃又如何。」白若聽只覺得小孩子傻傻的很可愛,就忍不住逗他。很久以後,他每每回想起自己說過的這句話,就想抽自己兩耳刮子。
大概是他的笑容太具有感染力,涼焱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知道自己那100積分能換什麼東西,「爸爸,出來。」必須要早日換到更名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