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笑起來就像小太陽一樣讓人暖暖的。
涼焱吶吶道:「涼焱。」
書白楓覺得這幾天遇上的人都挺有意思的,一個痴痴傻傻的大個子,一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現在又來一個冷冰冰的小男孩。
一個月前,閔文石突然失蹤了,只給他留下一張字條——「白淵門可入,身世不可言。」
正好遇上白淵門弟子到林安城招新弟子,他滿懷期待地去參加根骨測試,可是卻被告知一身廢骨,沒有修煉的潛質。
但是這時的書白楓還不知道,其實自他出生時,便被用秘法隱了靈根,為的就是隱藏滄浮靈玉。
正灰心喪氣的時候,有人認出他是大街上賣餅的那個孩子,念在他廚藝出眾,白淵門便將他招入了勤拙峰,至於修煉之事,全看他個人吧。
「你可以叫我小楓,大家都這麼叫我。」
涼焱:「嗯,白楓。」
「……呵呵……」真冷淡啊……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和留下的餅,書白楓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他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專程來看他的麼?自己賣餅的時候好像也沒得罪到什麼人吧?他師尊又是誰?
白若聽在庭院裡拿葉柄翻著毛毛蟲的肚皮,玩得不亦樂乎。
涼焱表情懨懨地坐到旁邊,道:「師尊……你喜歡毛毛蟲還是喜歡阿焱?」
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和只蟲子較什麼勁?
白若聽戳了戳他的鼻尖:「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師尊以後還會不會收新徒弟?」
白若聽嬉笑:「那可不敢,我要收了,你這小嘴兒還不得撅到天上去呀?」
涼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笑容可掬:「這可是師尊說的。」
白若聽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還撒嬌。」這臉變得也忒快了,他算是看出來,這孩子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鬧彆扭的次數是越來越多,感情自己以後帶徒弟還要學會看臉色,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個管飯管生活的徒弟,哪天要是不開心了,說不定撂挑子不幹了,那他不得撈不著飯吃?
怎麼好好的人被他養的這么小姑娘做派了?說好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冰凍三尺的男二呢……
白文陽在遠處無聲地看著相親相愛的師徒二人,眸子黯了黯。
真沒想到他這個為人冷淡寡情的師弟會待人如此親切溺愛。
第二日,涼焱來玉書樓看書,進來時正好遇上白文陽,便上前作揖:「門主。」
白文陽心中一驚,為什麼他能夠築基……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不可能沒中玉蠱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親人間的感情:「嗯,你師尊近來可好?」
涼焱低著頭:「回門主,師尊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是什麼意思……
「他的傷……怎麼樣了?」
涼焱覺得白文陽雖然不喜歡他,但終究還是擔心自己師弟的,便答道:「師尊的傷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