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掛著粉色紗幔,屋裡充斥著淡淡花香,倒也不刺鼻,反而讓人有舒爽之感。
白若聽現在還隱隱有些後怕:「你這兒有會彈曲兒的嗎?」
聽聽曲什麼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他實在消受不了。
老鴇笑容滿面:「有,二位公子稍等片刻。」
白若聽打開窗戶透了透氣,沒一會兒房門便被人推開,這辦事效率倒還挺高的。
那人抱著一把琴,面施薄粉,黛目流轉,我見猶憐,沖兩人略施一禮。
打完招呼後逕自跪坐於矮桌邊,將琴置於其上:「二位公子想聽什麼曲子?」
這人音色婉轉動聽,讓人如沐春風。
沒錯,這是一個男人……這長得也不像男人啊!
涼焱挑了挑眉看向白若聽。
白若聽有些尷尬:「就彈你喜歡的吧。」看我幹什麼?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
想來是那老鴇看他二人對女子無甚反應,便特意找了個倌兒過來。
弦聲低沉哀轉,生出一股蕭瑟之意。
涼焱靠在窗邊吹著冷風。
白若聽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忽然想起在清淼居的日子,也不知道阿焱現在怎麼樣了。
接連彈了好幾曲,終於作罷,那倌兒繞過涼焱徑直走向白若聽,斟了一杯酒,遞向白若聽唇邊,嘴角貼著他的耳朵,媚音醉人:「公子叫我來……就只是聽曲嗎?」
白若聽一個哆嗦,輕輕將人推開,無奈道:「我的確只是來聽曲,並無他想。」
話說,你不覺得窗邊那位禁慾感爆棚的大哥更有讓人征服的欲望嗎?怎麼看……這床笫之事,秦珏的外表看起來都很行的樣子,你不該去找他嗎?
男子有些驚訝,淡淡一笑,沒有再強求。
白若聽看這人頗識時務,有心勸導:「公子一表人才,又有一技之長,若是在外想來也有他法謀得生計。」
倌兒看了眼窗邊從他靠近青衫公子時就黑著臉的人,又笑著對白若聽說:「公子若是嘗過這風月樂事,便知其醉人酥骨的滋味兒不是這麼容易忘掉的。」
是麼……弟弟,你不疼嗎?白若聽不敢苟同。
男子朝二人畢恭畢敬道:「一會兒二位公子若要離開,可否從窗過?我今日不想再接待他人,若是在此屋裡彈一夜曲,媽媽便不會來喚我,勞煩二位了。」
這青樓逛也逛了,也沒有什麼再逗留地意義,便在桌上放了一錠金子,一瓶藥膏,與涼焱從窗越出。
倌兒拿起藥膏,對著早已無人的窗口溫柔一笑。
白若聽與涼焱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屋頂上吹了會兒夜風,琴聲悠揚,忽然覺得歲月靜好。
這時身下的屋裡突然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涼焱有些好奇,便掀了一塊瓦,向屋裡看去。
屋裡卻是兩男子,他僵在了原地,知道自己不該看,卻偏生好奇他們接下來的動作,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